第 2 章
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樣，準時出現在程氏集團的一樓大廳。
六百年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
不管朝代怎麼更迭，我總喜歡給自己找個固定的地方曬太陽。
這棟位於市中心絕佳位置的程氏大樓，頂層有一片露天花園，陽光正好。
我走到專用的高管電梯前，掏出磁卡刷了一下。
感應器亮起了紅燈。
滴滴兩聲，提示許可權不足。
我微微挑眉。
旁邊的一部員工電梯門剛好開啟。
幾個正準備打卡的年輕職員看了我一眼，立刻低下頭交頭接耳。
“這不是頂層那位林先生嗎？”
“聽說是專門來吃空餉的，昨天在年會上被宋總當眾下了面子。”
“專屬電梯都被停了，他怎麼還有臉來公司啊？”
我沒理會他們的議論，轉身走到前臺。
前臺小姑娘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閃。
“林先生，您的專屬電梯許可權......宋總今早下令給取消了。”
我點點頭，並沒有為難她。
“那普通客梯呢？”
“客梯可以上的。”
我轉身走進了一部剛剛停穩的客梯。
剛到頂層，電梯門一開啟，我就聽到了一陣雜亂的搬運聲。
幾個保潔員正推著清潔車，把我辦公室裡的幾盆名貴蘭花往外搬。
我最喜歡的那套明代紫砂壺，被隨意地扔在一個紙箱裡，壺蓋已經磕碎了一個角。
宋景煜正站在我的辦公室中央，指手畫腳。
“把這些破爛都扔出去，一股子發黴的舊時代酸腐味。”
“這邊換上最新的義大利真皮沙發，辦公桌要用黑胡桃木的。”
他轉過身，剛好看到站在門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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