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值錢的老古董罷了,林先生要是實在捨不得,我給你轉個兩百塊錢,你拿去廢品站賣了吧。”
他拿出一副施捨的姿態。
這時,程挽星帶著幾個助理從走廊另一頭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宋景煜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迎了上去。
“挽星,我只是想換個辦公室,林先生好像很不高興。”
“可他平時也不參與公司業務,這辦公室給他用,真的是浪費公司資源嘛。”
程挽星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了一下。
然後轉頭看向我。
“林先生,不過是一間辦公室而已。”
“景煜現在負責明年的核心海外專案,需要一個體面的地方見客戶。”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冷硬。
“至於你,如果不習慣員工區的工位。”
“二樓樓梯角那裡有個廢棄的雜物間,稍微收拾一下,你可以去那裡坐坐。”
周圍的幾個助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讓一個曾經每年拿走公司六成利潤的人,去坐雜物間。
這羞辱的意味,連瞎子都看得出來。
我看著程挽星。
她臉上沒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要甩掉包袱的急切。
當年程家第八代家主染上賭癮,把家產輸了個精光。
債主拿著刀找上門的時候,那個老頭子跪在我門前三天三夜,把頭都磕破了。
是我開啟地庫,搬出了一箱金條,才保住了程家最後的香火。
那個老頭臨死前,抓著我的衣角哭著說,程家世世代代都不會忘恩負義。
現在看來,誓言這種東西,保質期真的很短。
“你確定要我搬去二樓雜物間?”
我看著程挽星,平靜地問道。
程挽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很快挺直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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