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洵，你做得很對。不要回頭看那個垃圾堆。”
我笑了笑。
“謝謝沈董。”
幾天後，醫院那邊傳來訊息。
裴昭華脫離了危險，但因為腿部粉碎性骨折，以後可能會留下殘疾。
她拒絕接受任何康復治療。
她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躺在病床上，誰也不理。
又過了一個月。
我回國參加一場行業峰會。
沈如琢作為特邀嘉賓同行。
飛機落地北城的那一刻，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裡的空氣依然乾燥，街道依然擁堵。
峰會的晚宴上，我端著香檳，遊走在各大合作商之間。
“洵哥？”
一個遲疑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
是葉子衿。
他穿著一件劣質的工作服，手裡端著托盤，像是一個端酒的服務生。
他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嫉妒和難堪。
“顧總，好久不見。”
他咬著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打量了他一眼。
“你現在在這兒做服務生？”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顧洵，你別得意！如果不是你，華姐怎麼會把我趕出公司？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早就當上部門經理了！”
我看著他破防的樣子，覺得十分無趣。
“葉子衿，你把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我。但你從來沒想過，偷來的東西，遲早是要還的。”
我把空酒杯放在他的托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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