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你要自己扛?”
我冷冷地看著她。
告訴你有什麼用呢?你只會覺得我又在裝病,然後讓陸鶴鳴給我增加負面反饋。
接下來的幾天,姜若華把自己關在那個房間裡,不吃不喝。
助理來彙報工作,她一概不見。
直到有關陸鶴鳴的訊息傳來。
陸鶴鳴因為非法行醫和詐騙,被警方正式立案調查。
曾經那些被他用假證書騙過的病人家屬聯合起來,將他告上了法庭。
他身敗名裂,面臨的將是數年的牢獄之災。
姜若華聽到這個訊息時,甚至沒有抬一下眼皮。
她只是盯著那扇通向陽臺的落地窗。
“修遠,他遭報應了。”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也該遭報應了。”
她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陽臺邊緣。
那裡是我跳下去的地方。
她探出身子,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黑洞。
“你在下面冷不冷?”
她對著虛空伸出手,彷彿看到了什麼幻象。
“我來找你,好不好?”
我飄在她身後,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背影。
跳啊。
我心裡默默地說。
只要你跳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就在她一隻腳已經跨出欄杆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發作。
她悶哼一聲,從欄杆上摔了下來,重重地砸在陽臺的瓷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