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那個荒村有危險？”
她終於抓住了重點。
昨晚的地窖，狄傲霜的話，這一切都在她腦子裡串聯起來。
“是你？”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是你把他引過去的？”
我沒有否認。
“是啊。”
“如果你沒有搶走我的車票，如果他沒有搶著去送那個木盒。”
“昨晚在地窖裡的人，就是我。”
我逼近她，眼神冰冷。
“周佩玖，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質問我？”
我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佩玖的胸口。
她接連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玄關的鞋櫃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想殺他？”
她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沒有。”
我語氣平靜，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我只是把他想對我做的事，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順便，也讓你看看，你千挑萬選的‘賢內助’，是個什麼貨色。”
周佩玖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她猛地蹲下身，雙手死死地抱住頭，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只是想讓家裡人認可我。”
她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絕望的祈求。
“振鷺，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一次，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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