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練地扮演著一個重度阿爾茨海默症患者。
口水順著乾癟的嘴角流下來,手腳不自然地抽搐。
要是放在以前,林素芬和蘇建國早就撲上去心疼地噓寒問暖了。
然後轉頭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頭上,怪我刺激了老人。
但今天不行。
因為他們唯一的寶貝女兒,現在生死未卜。
林素芬幾步跨上前,一把揪住爺爺的衣領,將他從輪椅上半提了起來。
“別裝了,我問你嬌嬌去哪了。”
她憤怒的咆哮聲震得屋頂落下一層灰。
爺爺被她粗暴的動作嚇到了,連裝病都忘了,驚恐地睜大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嬌嬌在哪。”
“國慶節那天,我以為回來的是這個臭小子。”
他指著我,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怨毒。
“那幫人說好了要個年輕力壯的男娃去黑磚窯,我連門都沒出,就讓他們在村口等著。”
“後來他們打電話說貨接到了,錢也打過來了。”
“我以為被帶走的是他啊。”
蘇建國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岳父,連呼吸都忘了。
“所以,那個人販子的電話,是打給你的。”
“你把自己的親孫女,當成孫子賣了。”
林素芬的手猛地鬆開。
爺爺重重地跌回輪椅裡,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這副崩潰的模樣,心裡只覺得暢快無比。
“爺爺,您這就不講理了。”
我冷冷地開口。
“我走不開,讓妹妹代我回來盡孝,您怎麼連親孫女都不認識了。”
“還是說,您當時只顧著數錢,根本不在乎車裡裝的是誰。”
爺爺氣急敗壞地抓起旁邊的柺杖,朝我砸過來。
”。的害生畜小個這你是都“
”。事出會麼怎,來回乖乖是要你“
。截兩斷,上框門在砸杖柺
。劇鬧場這著看眼冷是只,躲沒都躲連我
。了我是就的扎掙裡獄地間人在在現,話聽乖乖我果如,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