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老宅偷偷裝的監控影片備份。”
“裡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他怎麼和人販子打電話討價還價,又是怎麼親手收下定金的。”
“他的思維不僅清晰,而且算賬比誰都精明。”
聽到“監控”兩個字,爺爺的嚎叫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隨身碟。
那是前世他為了監視我幹活,逼著我媽安在堂屋角落的。
重生回來後,我第一時間黑進了系統,匯出了所有的影片記錄。
這就叫作繭自縛。
蘇建國突然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裡。
“你早就知道他要賣人對不對。”
“你故意裝作加班不回來,就是為了讓你妹妹去送死是不是。”
他狀若瘋癲地搖晃著我。
“你這個毒種,你怎麼這麼狠毒啊。”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爸,這話您說得可就不講理了。”
“是您非要逼著她回來拿地契的,也是您說她懂事孝順的。”
“我怎麼知道爺爺要賣人,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報警了。”
我看著他崩潰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路是她自己選的,命,也是她自己作沒的。”
警察拿過隨身碟,立刻安排人將爺爺強行帶上警車。
林素芬和蘇建國作為家屬,也被要求一起回警局做筆錄。
臨走前,林素芬回過頭,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林亦寒,你毀了這個家。”
我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看著警車絕塵而去。
陽光刺眼地照在我的臉上。
毀了這個家的不是我。
是你們永無止境的偏心,和令人作嘔的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