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風雪停滯在這一刻。
裴錚暴怒的神情僵在臉上，瞳孔驟然緊縮。
“你說什麼？”他聲音發顫，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只覺得荒謬至極。
他不知道？
他竟然不知道我在這偏院裡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喝的是結冰的冷水，吃的是發餿的泔水......”
“我去賬房要五兩銀子抓藥，管事說府裡沒有閒錢，轉頭卻給了沈如意的丫鬟五百兩去辦壽宴。”
我越說越覺得可悲，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裴錚，你拿三萬兩赤金逗我開心？”
“那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裴錚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我身上單薄破舊的素襖，看著我露在外面的雙手上佈滿的凍瘡，看著我慘淡如金紙的面容。
他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怎麼會......如意明明說，你收了那些地契和赤金，心情大好......”
聽到那個名字，我胸口最後一口氣猛地潰散。
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入目的是熟悉的月影紗幔。
這是主院的正房。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安神香氣，地龍燒得極暖。
我動了動痠痛的手指，立刻驚醒了趴在床邊的裴錚。
他眼窩深陷，下巴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看起來比我還要憔悴。
“綰綰，你醒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下意識想要來握我的手，我卻條件反射般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痛楚。
“別怕，太醫已經來看過了。”
“他說你寒氣入體，加上鬱結於心，需要好好靜養。”
。他著看地冷冷是只，話說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