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壯漢聽了路承的話也是勃然大怒,而這個時候麴智盛趕緊搶到路承的身邊,想對幾位突厥來的特使,美言幾句。
得罪了他們雖然麴智盛是王子但也要吃他父親的掛落。
但是麴智盛剛剛跑到路承的身邊,還沒開口,路承就一抬胳膊擊中了麴智盛的胸口的膻中穴,頓時讓麴智盛的一口氣沒提上來,胸疼的要命,臉上也是現顯出一副苦瓜的樣子。
路承接著道:“你們這幾坨特屎在這裡禍害百姓,看看把我們王子殿下氣成什麼樣了?”
大家一看,果然麴智盛也是一臉的便秘樣,像是被氣的不輕的樣子。
突厥壯漢特使道:“什麼破王子,就算是高昌王見到我們也要客客氣氣的!不來賠罪就算是王子也一併殺了!”
路承轉臉看了看麴智盛,然後回頭道:“我義弟,嗯,也就是王子說了,高昌國內雖然王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何況你們這幾個人頭豬腦特別的屎呢?大夥一起合力把他們拿下!有王子給你們撐腰,你們怕什麼!”
路承這一嗓子,那些本來敢怒不敢言的高昌民眾一聽,王子下的命令,那還猶豫什麼,頓時一群人就衝了過去。
那幾個突厥人雖然生的雄壯,但是那架的住這麼多人拳打腳踢的,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人潮之中。
人群之外還有擠不進去的,還在那裡躍躍欲試,大聲喊道:“那個打累了的,讓我也進去打一拳啊,就打一拳!”
麴智盛翻著白眼,等到他順過氣來,民眾發洩了怒氣,一鬨而散之後,那三個突厥特使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不行了。
麴智盛嚥了口唾沫說道:“完蛋了,你可把我坑慘了。”
路承卻笑道:“我怎麼會坑你呢?我們是結拜的兄弟,我這是幫你啊!”
“幫我?”
麴智盛道:“突厥人強橫,父王一定要怪罪我,說不定會把我的王子之位革去的。為了平息突厥人的怒氣,沒準還會把我交出去,真是被你坑慘啦。”
路承一巴掌拍在麴智盛的肩頭說道:“何出此言?雖然你忤逆你父王的命令,但是你勝得了民心啊,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嗎?民心就像是水一樣,是載是覆全看你怎麼利用了。”
麴智盛聽了感覺有點道理,但想想要回王宮面對父親,腿頓時就軟了。
“哎喲,我還是怕。”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就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絕對能保你安然無恙。”
“要是我父王還是要降罪於我呢?”
路承看著麴智盛很誠懇的說道:“放心,我認識一位大師,是得道的高僧,我會讓他免費給你超度的。”
“大哥,你不要玩我了,弟弟經不起你這麼玩啊!到底有沒有準啊。”
路承攬過麴智盛的肩膀道:“問題是你現在除了信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麴智盛想想也對。
“媽的,今天就不應該出宮,出宮也不應該閒逛,閒逛也不應該進飯館,進飯館也不應該跟你結拜!”
話是這麼說但是當麴智盛和路承一起走出來,行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看到他的人,卻是一個個都朝著他行禮。
“看到沒有,人們都在朝你行禮呢,這就是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