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不該給的希望，最後只會更失望。”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的像在討論天氣。
周子軒似懂非懂的撓撓頭：
“你們學霸的思維我真的不懂……算了算了，我還是可憐一下我自己吧，下節數學課，我要死了，昨晚作業最後一題我完全沒思路……”
他哀嚎著回到自己座位。
林瑾瑜全程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注意到一個細節。
剛剛趙欣怡過來時，顧雲深雖然拒絕，但始終保持著禮貌：
看著對方的眼睛說話，語氣始終溫和，也表示了感謝，拒絕的理由也無可指摘。
可就是這種禮貌，反而透出一種更深層次的疏離。
就像……就像他在自己周圍畫了一個透明的圈，禮貌是圈子的邊界，誰也別想真正跨進來。
上課鈴響了，數學老師抱著一摞卷子走進來。
“上週的隨堂測驗成績出來了。”
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
“整體來說，難度的確比高二提升了不少，平均分偏低，但這不是你們懈怠的理由，尤其是不及格的同學要引起重視了，課代表，把卷子發下去。”
教室裡頓時瀰漫開緊張的氣氛。
卷子一張張發下來，有人哀嘆，有人暗暗鬆了口氣。
林瑾瑜拿著自己的卷子——她上週還沒轉來，沒參加這次測驗，所以發下來的是一張空白卷。
倒是顧雲深的卷子從前面傳過來，林瑾瑜下意識瞥了一眼。
滿分150，他考了149.
錯的那一分是因為最後一道大題的最終答案寫的太快，沒寫解。
“顧雲深又是年級第一。”數學老師滿意的點頭，“解題步驟清晰，思路巧妙。尤其是最後一題，全年級只有三個人做對，他是步驟寫的最簡潔明瞭的。”
全班發出羨慕的驚歎。
顧雲深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把卷子摺好放進資料夾，動作一絲不苟。
林瑾瑜看著自己空白的卷子，一眼掃過去，貌似她不認識題目，題目也不太認識她。
這差距太大了，大的讓人有些窒息。
數學課開始講新課，內容是導數在函式極值中的應用。
老師講的很快，板書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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