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也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一前一後走向借閱臺。
圖書管理員是個西十多歲的大姐，一邊辦理借閱手續一邊笑著說：
“你們這些高三的學生是真用功啊，週末還來泡圖書館。現在的孩子壓力也是太大了。”
林瑾瑜笑了笑，沒說話。
顧雲深只借了那本經濟學高等速算，很快就辦完了。
他朝管理員點點頭，轉身離開。
林瑾瑜借了兩本教輔，等她辦完手續走出圖書館時，顧雲深己經走到樓梯口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追了上去。
“班長，”她叫住他，“剛才謝謝你。”
顧雲深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不用。”他說。
回答依然十分簡短。
林瑾瑜小跑兩步，和顧雲深一起下樓。
快到一樓時，林瑾瑜沒話找話的開口：
“班長……你經常來圖書館嗎？”
顧雲深回：“週末會來。”
“看那些大學經濟學計算？”
“嗯。”
對話又陷入僵局。
林瑾瑜在心裡嘆氣，這個人真的是話題終結者。
走出圖書館大門，九月的陽光有些刺眼。
林瑾瑜眯了眯眼睛，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地方吃午飯，就聽到顧雲深主動開了口：
“你理科基礎不牢。”
她一愣，轉頭看他。
顧雲深的表情依舊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客觀現實：
“數列遞推是高二下的內容，你好像完全沒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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