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李老師的工位前：“李老師，您找我。”
“坐。”
李老師指了指林瑾瑜旁邊的椅子。
顧雲深拉開椅子坐下。
李老師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問：
“顧雲深，你願意每週抽點時間幫林瑾瑜同學補補課嗎？主要補數學和理綜。”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連王老師那邊都停下了訓斥，幾個學生偷偷往這邊看。
顧雲深沉默了幾秒。
林瑾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揪著衣角的手指，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能感覺到顧雲深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很短暫，但存在感極強。
麻煩。
這個念頭在顧雲深的腦子裡閃過。
高三時間本就緊張，他還要準備競賽，看經濟學著作，提前學習大學知識，哪有時間給別人補課？
可是……
他瞥見那隻緊緊揪著衣角的手，手指纖細，關節處泛著白。
還有她紅著的眼眶，睫毛溼漉漉的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溼的小動物。
李老師還在等他的回答。
“可以。”
顧雲深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平靜無波。
林瑾瑜猛地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裡面閃著不敢置信的光。
他……答應了？
就這麼簡單？
李老師也明顯鬆了口氣，笑著開口：
“那就太好了，你們可以自己商量一下時間，具體的看你們自己的安排。”
她轉向林瑾瑜：“林同學，你覺得呢？”
“我……我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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