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顧雲深站得筆首，臉上是慣常的平靜表情，但嘴角有很細微的弧度。
林瑾瑜站在他旁邊，微微偏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梨渦淺淺。
兩個人的肩膀挨著，校服袖子碰在一起。
其他人也都笑得很開心。
周子軒比著“耶”，陸明宇咧嘴笑，沈清然溫柔抿唇，王浩靦腆低頭，陳曉薇調皮的做了個鬼臉。
“好了，照片我回頭洗出來，每人一張。”文藝委員說。
放學後，大家各自收拾書包。
林瑾瑜把辯論資料整理好，忽然發現顧雲深還站在講臺旁，正看著剛才拍照用的數碼相機。
“班長？”她走過去，“怎麼了？”
顧雲深抬起頭，神色如常：“沒什麼，看看照片。”
他把相機還給文藝委員，轉身收拾自己的東西。
林瑾瑜也沒多想，背起書包和沈清然他們一起走出教室。
她沒有注意到，顧雲深的手機裡，己經多了一張照片。
是他剛才趁文藝委員不注意，用手機翻拍下來的那張合照。
照片上，他和她並肩站著，身後是“高三（1）班辯論賽留念”的橫幅。
顧雲深看著手機螢幕，手指無意識地劃過照片上林瑾瑜的笑臉。
然後他鎖屏，把手機放進口袋。
走出教學樓時，天己經快黑了。
初冬的傍晚來得早，路燈次第亮起。
“瑾瑜，你今天最後那段總結真的絕了。”
沈清然還在回味，“我都沒想到能從這些角度去說。”
“其實是班長給的思路。”林瑾瑜誠實地說。
周子軒從後面追上來，哭喪著臉：“瑾瑜，咱還是不是朋友了？你把我懟得啞口無言，我晚上要睡不著了！”
“哪有這麼誇張。”
林瑾瑜笑，“你們說的也很好啊。”
“得了吧，我們就是佔據了好的論點而己，我要是反方，我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周子軒擺擺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下週就是第二次月考了，你們複習得怎麼樣？”
這話一齣，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別提考試，我頭疼。”唐笑笑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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