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好的，我晚上看，謝謝班長。
過了幾秒，又一條訊息：
【顧雲深】：今天表現很好。
林瑾瑜看著這五個字，嘴角不自覺揚起來。
她想了想，回覆：
【林瑾瑜】：班長也是。
這次顧雲深沒再回復。
但林瑾瑜知道，他一定看到了。
回到公寓，她開啟電腦，果然收到了顧雲深發來的郵件。
附件裡是一份整理得極其詳細的辯論稿，不僅包括他們原來的內容，還補充了新的案例和資料，甚至標註了哪些部分可以用於語文議論文寫作，哪些邏輯方法可以遷移到數學解題。
這根本不是“整理”，這幾乎是重寫了一份更完善的教學材料。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有問題隨時問。”
林瑾瑜看著這句話，忽然想起辯論賽前顧雲深說的““試試吧”，想起他遞過來的羽絨服，想起他放在桌上的保溫杯。
這個表面冷淡的學神班長，其實比任何人都細心，比任何人都懂得怎麼關心人。
只是他的關心，總是包裝在“學習需要”、“效率考慮”這樣理性的外衣下。
但包裹在裡面的溫度，是真的。
林瑾瑜儲存好文件，開啟書包準備複習。
書包側袋裡，那個淺藍色的保溫杯安靜地立著。
顧雲深買的保溫杯，他說“放你那兒吧”，就一首沒要回去。
她拿起保溫杯，開啟喝了一口。
水溫剛好，暖意從喉嚨一首蔓延到心裡。
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
這個冬天好像……沒那麼冷了。
而城市的另一頭，顧家老宅的書房裡，顧雲深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硬殼筆記本。
翻開，裡面不是筆記，而是一些零散的收藏：
一張畫著醜萌笑臉的便利貼，還有今天剛打印出來的照片——辯論賽的合照，特意裁成了只有他和她的那一部分等。
他把照片夾進筆記本，合上。
抽屜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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