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好冷酷。”周子軒哀嚎。
沈清然溫柔地安慰：“子軒，再堅持一下。考完就解放了。”
“解放？寒假只有二十天！二十天！”周子軒豎起兩根手指，“而且還有一堆寒假作業！這哪是放假，這是換個地方繼續坐牢！”
林瑾瑜正在做數學模擬卷，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
她看了眼旁邊的顧雲深——他正在整理錯題集，那支黑色鋼筆在他手裡流暢地書寫，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幾天，顧雲深給她的複習計劃精確到了每小時。
早上背什麼，上午做什麼卷子，下午複習哪些知識點……在他的指導下，林瑾瑜感覺自己的複習效率提高了很多。
“班長，”她小聲說，“最後這道大題，我用你的方法做出來了。”
顧雲深側頭看了一眼她的卷子，點頭：
“思路正確。但第三步計算可以簡化，用這個公式……”
他拿起筆，在她草稿紙上寫下簡潔的推導過程。
林瑾瑜看著，眼睛一亮：“原來還可以這樣！我繞了好大一個彎。”
“考試時間有限，要儘量選擇最快的方法。”顧雲深說。
“知道了。”林瑾瑜認真記下。
隨著冬日來臨，天氣太冷，教室裡暖氣不夠，怕孩子們感冒更影響學習進度，學校剛開始沒多久的晚自習早就取消了，依舊讓他們自主複習。
下午放學後，學習小組照例去圖書館複習。
六個人圍坐在長桌前，各自埋頭苦讀。
窗外的天色漸暗，圖書館的燈光溫暖而安靜。
做到一套物理卷子時，林瑾瑜卡在了一道電磁感應綜合題上。
她皺眉思考了很久，還是沒思路。
“班長……”她小聲求助。
顧雲深放下自己的書，接過她的卷子。
看了幾秒，他拿起筆開始講解：“這裡，你忽略了線圈的自感效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林瑾瑜湊近些，認真聽講。
距離近的她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能看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淡陰影。
兩人誰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講完後，顧雲深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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