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看著顧雲深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剛才在雪地裡，他問她許了什麼願的樣子。
那一刻的班長，好像比平時柔和許多。
也許是因為雪吧。
雪能讓一切都變得溫柔。
中午吃飯時，大家還在討論早上的雪。
“我拍了照片發朋友圈，我媽評論說讓我多穿點。”唐笑笑說，“廢話，我當然知道多穿點。”
周子軒得意地展示手機：
“我堆了個迷你雪人，放在花壇邊上了。雖然醜了點，但好歹是個雪人！”
照片裡確實有個歪歪扭扭的雪人，用樹枝當手臂，石子當眼睛，勉強能看出人形。
“你這雪人……很有抽象藝術的美感。”沈清然委婉地說。
“我覺得挺可愛的。”林瑾瑜笑著說。
陸明宇說：“我老家那邊雪比這大多了，能堆一人高的雪人。等放假回去，我拍給你們看。”
“好啊好啊！”唐笑笑興奮，“我要看大雪人！”
顧雲深安靜地吃飯，偶爾給林瑾瑜夾菜。——他注意到她夠不到遠處的菜。
這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其他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除了周子軒擠眉弄眼的表情。
吃完飯回教室的路上，林瑾瑜和顧雲深走在最後。
“班長，”林瑾瑜猶豫了一下，小聲的問，“你剛剛許願了嗎？”
“嗯。”
“是什麼？”
“希望重要的人都平安順利。”
顧雲深說得很簡單，但林瑾瑜聽出了話裡的重量。
重要的人。
包括爺爺，是不是也包括……她？
這個想法讓林瑾瑜心跳快了一拍。
她不敢再問，只是紅著臉小聲說：“我的願望……也是希望身邊的所有人都能開心健康。”
顧雲深腳步頓了頓。
雪花又開始飄了，細小的雪粒在空氣中飛舞。
他看著林瑾瑜低垂的側臉，看著她微微有些發紅的小臉，心裡那處柔軟的地方，像被雪花輕輕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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