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半，今天的補課結束了。
收拾東西時，林瑾瑜看了眼窗外——天色己經開始暗了。
“我送你回去。”顧雲深說。
“不用了班長，我自己可以……”
“快過年了，不安全。”顧雲深的語氣不容拒絕。
兩人走出圖書館時，雪又開始下了。
細密的雪花在路燈的光暈裡飛舞，像無數細碎的鑽石。
公交車上，林瑾瑜靠著窗，有些昏昏欲睡。
一天高強度的學習讓她疲憊，但心裡是滿足的。
“累了就睡會兒。”顧雲深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到了我叫你。”
“嗯……”林瑾瑜含糊地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她真的睡著了。
等醒來時，發現自己靠在顧雲深的肩膀上。
顧雲深一動不動的任由她靠著。
她猛地坐首，臉一下子紅了：“對、對不起班長……我睡著了……”
“沒事。”顧雲深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剛到站，該下車了。”
林瑾瑜這才發現車己經停了，車上除了司機剛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趕緊站起來，慌亂中差點摔倒，被顧雲深扶住了。
“小心。”
“謝謝……”林瑾瑜的臉更紅了。
下車後，雪下得更大了。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腳印在雪地裡留下一串並排的痕跡。
“班長，“林瑾瑜忽然說，“今天……謝謝你。奶茶很好喝，補課也很有成效，我受益匪淺。”
“不用謝。”顧雲深頓了頓，“後天……還來市圖書館嗎？”
“來啊！”林瑾瑜點頭，“不是說好了在市圖書館關門前都來這補習的嗎？”
“嗯。”顧雲深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一下，“那後天見。”
到公寓樓下時，林瑾瑜轉身說：“班長，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點，雪天路滑。”
“嗯。”顧雲深看著她，“我知道，你早點休息，寒假期間的複習不能斷，但強度也不適合太大，注意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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