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先去醫院衛生間換好了衣服，回到觀察室時，顧雲深正在打電話。
看到她進來，他簡單說了兩句就掛了。
“換好了？”他問。
“嗯。”林瑾瑜把剩下的錢還給他，“這個還你。”
顧雲深沒收：“你留著吧。”
“我有。”林瑾瑜把錢放在床頭櫃上，她雖然匆匆忙忙的沒帶現金，但她帶了手機。
林瑾瑜又拿出水和麵包，“你晚上沒吃飯吧？先墊墊。”
顧雲深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那股柔軟的感覺更強烈了。
他接過麵包，撕開包裝：“你吃了嗎？”
“我不餓。”林瑾瑜在他床邊坐下，眼睛還紅著，但己經不哭了，“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拆線？”
“一週後。”顧雲深咬了口麵包。
“那下週的考試……”
“能考。”顧雲深說，“左手寫字而己，我練過的。”
林瑾瑜這才想起，顧雲深左右手都能寫字，而且字跡幾乎一樣。
她稍微放心了些，但看著他手臂上的紗布，還是心疼。
“疼的話要告訴我。”她小聲說，“別硬撐。”
“好。”
顧雲深點頭。
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窗。
觀察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隔壁床是空的。
“班長。”林瑾瑜忽然開口，“今天……嚇到我了。”
顧雲深動作一頓。
“我跑到醫院的時候，腦子裡全是壞念頭。”林瑾瑜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我想，萬一你傷得很重怎麼辦？萬一……萬一像電視劇裡那樣，失憶了，或者更嚴重……”
她聲音又有點哽咽：
“然後我看到你坐在那裡，手臂包著紗布，但人好好的，還能動，還能說話……我就忍不住了。”
顧雲深放下手裡的麵包，看著她。
“對不起。”林瑾瑜抬起頭，眼睛又紅了，“我平時不這麼愛哭的，真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就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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