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嗎？她不確定。
但她確定的是，從昨晚到現在，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顧爺爺回來了：“車在樓下，走吧。”
顧雲深下床，林瑾瑜下意識去扶他，他搖搖頭：
“我可以自己走。”
但林瑾瑜還是走在他身邊，隨時準備伸手。
下樓，上車。
張叔開車很穩，顧爺爺坐在副駕駛，顧雲深和林瑾瑜坐在後座。
車裡很安靜。
顧爺爺在閉目養神，張叔專注開車。
林瑾瑜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感覺手被輕輕碰了一下。
她低頭，看到顧雲深用沒受傷的右手，遞過來一顆糖。
是昨天她買的麵包附贈的那種水果糖。
“補充能量。”他輕聲說。
林瑾瑜笑了笑，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很甜。
她看向顧雲深，他也看著她。
兩人相視一笑，誰也沒說話。
但有些話，己經不需要說了。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顧雲深想，傷口會好，高考會來，未來會展開。
而此刻，她在他身邊。
他的那份心意，他會好好珍藏，等時機成熟，再鄭重地告訴她。
不急。
他們還有時間。
——
又一個週一早晨，高三（1）班的教室比平時更熱鬧一些。
顧雲深出現在門口時，原本嘈雜的教室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各種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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