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抬頭看了一眼楚玉妍。
幻境裡的她雍容端麗，一副長輩高人的模樣，語氣平和，看不出半點怒意。
可王軒知道，現實之中，這女人指不定怎麼咬牙切齒呢。
“也虧得血煞宗規矩多。”
王軒暗自慶幸。
“明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宗，偏偏對內門外門的界限、弟子的規矩卡得這麼嚴。要是沒這些規矩，我一個外門瘋子，早就被這位大小姐捏死了。”
想想也挺諷刺的。
最講弱肉強食的魔宗，反而靠著層層規矩，保護了他這個最底層的弟子。
“王軒小友？”
楚玉妍見他久久不說話，微微挑眉，“怎麼？不願入上界？”
王軒回神，微微拱手：
“晚輩自然願意。只是……晚輩修為低微，怕是接不住長老十招。”
他故意裝得謙遜，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幻境裡，楚玉妍是大乘期。
煉虛對大乘，差了整整兩個大境界。
別說是十招，三招他都未必接得住。
真在幻境裡跟她打，跟找死沒區別。
所以——
必須回到現實打！
練氣六層對練氣八層。
雖然也差兩個小境界，但總比煉虛對大乘好得多。
至少，有一戰之力。
“試試便知。”
楚玉妍淡淡一笑，緩步走到殿中空地上。
她周身氣息微微放開，大乘期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湧來，殿內的靈霧都被壓得西散。
“出手吧。讓我看看，太清宗的聖子，到底有幾分本事。”
話音落下，她素手一抬。
剎那間，殿內風雲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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