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瘋子還真能撐到前十。不過你也就到此為止了！上次對我出言不遜，我今天就要讓你這傢伙嚐嚐後果！”
果然。
王軒心裡瞭然。
還真是藉著考核的名義來收拾他。
他抬眼掃了掃西周。
考核場是一座封閉的黑石大殿，地面刻著暗紅色的血紋陣，邊角立著幾根血色石柱。
旁邊站著幾個身著暗紅長袍的內門執事，還有七八個內門弟子，都抱著胳膊，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楚師妹親自考核外門弟子？這小子面子夠大的啊。”
“大什麼大，你不知道啊？這小子之前在坊市，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喊楚師妹‘老前輩’！師妹都快氣炸了，特意要求這屆外門弟子提前進行內門考核，就是來教訓他的。”
“我靠！就是那個有名的癔症瘋子？他居然敢喊楚師妹老前輩？嫌命長了？”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楚師妹的血道功法，練氣八層，收拾一個練氣六層的小子，還不跟玩似的。十招之內就結束了吧！”
“十招？我看三招都撐不住。”
“不好說，這瘋子能進前十，肯定有點東西。不過跟楚師妹比，肯定差遠了。”
議論聲斷斷續續飄進耳朵，王軒面不改色，彷彿沒聽見一樣。
他抬眼看向楚玉妍，淡淡道：
“出手吧。”
楚玉妍柳眉一挑。
她本來以為這瘋子會像傳聞裡那樣胡言亂語，或者像是其他人那樣嚇得跪地求饒。
可她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平靜地站在那兒，眼神清明，語氣平淡。
跟之前那個喊她‘楚老前輩’的瘋子判若兩人。
“裝模作樣。”
楚玉妍冷哼一聲。
“我勸你還是全力出手的好。免得被我打傷了，說我欺負外門弟子。”
話音未落，她動了。
練氣八層的血煞靈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暗紅色的血霧從她周身毛孔中瀰漫開來，帶著濃郁的血腥味與淡淡的腐蝕力，瞬間籠罩了方圓數丈。
她右手一抬，食指指尖凝聚出一道血色長鞭。
鞭身由精純血煞之氣凝成，上面纏繞著細密的血紋。
楚玉妍手腕一抖，血鞭如同一條血色毒蛇，帶著呼嘯的腥風，首奔王軒面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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