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小友，蘇婉仙子。時辰差不多了，該動身了。”
她看向王軒，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昨日大殿裡那一下，她到現在還有些詫異。
這位太清聖子，看著溫文爾雅，沒想到情急之下，居然那麼……首接。
王軒也同樣看著她。
幻境裡的楚玉妍，雍容端麗，一派長輩風範。
和現實裡那個炸毛的平板少女，判若兩人。
而昨天……他確實是失態了。
不管是現實還是幻境，當眾抱住人家，總是失禮。
王軒沉吟了一下，上前半步，微微拱手，語氣誠懇地說道：
“楚長老，昨日大殿之中，王某一時失手，唐突了長老，還望長老恕罪。”
楚玉妍明顯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想到王軒會特意道歉。
在她印象裡，這位太清聖子雖然天資絕世，卻也少年得志，自帶幾分清高傲氣。
昨日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本以為對方會假裝揭過，沒想到居然鄭重其事地道歉。
她愣了片刻，隨即莞爾一笑，微微頷首回覆：
“小事一樁，何足掛齒。情勢危急，小友也是無心之失。”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打趣：
“再說，小友風姿卓絕，便是被抱一下，也不算吃虧。”
王軒：“……”
他還真沒想到，幻境裡的楚玉妍，居然還會開這種玩笑。
“長老說笑了，時辰不早，動身吧。”
楚玉妍聽了點點頭，率先轉身，朝著殿外的雲輦走去。
蘇婉挽著王軒的胳膊，輕聲道：“夫君，我們也走吧。”
王軒應了一聲，也邁步跟上。
廊下的風捲起他的衣襬，獵獵作響。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際。
幻境裡的天空，萬里無雲，靈氣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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