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
王軒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蘇婉抬起頭，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嗯，現在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比昨天順暢了一些，不再那麼沙啞了。
“抱歉，我失去了過去的所有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
隨後，她又補充道：
“但我似乎還有著一點點常識。比如，我知道什麼是丹藥，什麼是法器，什麼是修煉。”
“還有……”她皺了皺眉，努力回憶著。
“我好像……會煉丹？”
王軒愣了一下。
會煉丹？
他仔細打量著蘇婉。
凌玄說過，蘇婉是祖師的關門弟子。
如果祖師是玄璣子，那蘇婉作為關門弟子，會煉丹也不奇怪。
雖然她失去了記憶，但一些刻在神魂深處的本能，可能還保留著。
煉丹，就是其中之一？
“你會煉丹？”
王軒追問。
“好像……會一點。”
蘇婉不確定地說道：
“我腦子裡有一些關於丹道的知識，模模糊糊的，像是蒙了一層霧。但如果真的讓我上手，我應該能想起來。”
王軒心裡一動。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他正愁丹道方面的知識不夠，之前補全丹方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如果蘇婉真的會煉丹，那他就有了一個現成的丹道老師。
至少，不會再露餡了。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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