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王軒開了全自動智慧修行之後，才出的門。
落魂城的街道上，己經熱鬧起來。
兩邊的攤販支著攤子，賣什麼的都有。
像是妖獸的骨頭、來歷不明的丹藥、還沾著血的法器。
甚至有攤主將幾顆不知從哪兒割下來的頭顱擺成一排，明碼標價。
邪修、散修、逃奴，在街面上摩肩接踵，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些血腥氣。
血煞宗治下，這些景色王軒也是見怪不怪了。
而蘇婉就跟在他身側，時不時看他一眼。
“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擔憂。
王軒則笑著回應道：
“我己經沒事了。”
“倒是昨天……我情緒起伏太大，說了些渾話，還衝你發那麼大火。真是對不住你了。”
蘇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王軒會是這個反應。
她本來還盤算著，今天見了面，該怎麼小心翼翼地跟他說話，怎麼避開昨天那些戳他心窩子的話題。
結果王軒一開口，就先道了歉。
“沒、沒有的事。”
蘇婉連忙搖頭。
“你昨天心裡不痛快，發洩出來是應該的。我又不會往心裡去。”
“……真沒事了？”
她似乎還是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真沒事了。睡了一覺，想通了。”
“有些事，想不通就不想了。日子還得過，路還得走。總不能一首鑽在牛角尖裡，把自己憋死。”
他說得雲淡風輕，語氣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蘇婉看著他，跟著點了點頭，可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卻沒有完全鬆開。
她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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