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從明天開始，我們要瘋狂地‘自汙’。”
沈星野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眼神里透著清澈的愚蠢。
“自汙？怎麼汙？”
“就是把凡人身上那些貪婪、好色、蠻橫的缺點，無限放大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沈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大腦快速運轉著法醫學裡的心理側寫。
“只有讓他們看到我們貪得無厭、粗俗不堪的一面，他們才會覺得我們是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
沈渡看向沈星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前世不是個頂流男團愛豆嗎？立人設這種事，你應該比我熟。”
沈星野一聽要演戲，立刻來了精神，桃花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個我熟啊，我在娛樂圈見多了那些塌房的渣男！”
他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瞬間進入了角色。
“從明天開始，我就去京城最大的青樓裡包場！”
“我要左擁右抱，強搶民女，當街調戲那些達官貴人的家眷！”
沈星野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規劃細節。
“我還要帶著一群狗腿子，在朱雀大街上橫著走，遇到看不順眼的就放狗咬人。”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大燕武狀元沈星野，是個荒淫無度、欺男霸女的絕世大紈絝！”
沈渡聽著他這番宏偉的計劃，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保持這個思路，只要不殺人放火觸碰律法底線，越混蛋越好。”
“那你呢，姐？”沈星野好奇地湊過來，“你要怎麼自汙？”
沈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冰冷且貪婪。
“我會放出風聲，玄女做法破案，不再免費。”
“只要價錢給得到位，別說是招魂找兇手，就算是替死人偽造屍檢證據，我也照幹不誤。”
她將茶杯重重地擱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要讓滿朝文武都知道，國師府的大小姐，是個只要見錢眼開、毫無底線的貪財毒婦。”
姐弟倆在昏暗的燭光下對視了一眼，達成了前所未有的苟命共識。
只要名聲臭不可聞，皇權就不會覺得他們有威脅。
系統要他們收集信仰值，那他們就偏要收集全天下人的厭惡值。
“行了，計劃敲定，趕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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