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任務失敗，宿主將被剝奪神明身份，並立刻降下九天玄雷，執行灰飛煙滅之刑！”
沈渡看著視網膜上這行跳動的血紅色小字，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大殿內的旱風越來越灼熱，吹得官員們官服上的補子都乾巴巴地貼在身上。
蕭九淵陰沉著臉，目光穿過大殿敞開的雕花木門，看著外面那如同被火爐烤乾的天空。
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緩緩轉向了站在文官首位的沈渡。
“玄女，北方大旱，赤地千里。”
蕭九淵的聲音裡帶著帝王獨有的壓迫感，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國師府既有通天徹地之能，可有法子解我大燕這燃眉之急？”
還沒等沈渡開口，站在一旁角落裡的新任欽天監正趙無極，便像一條嗅到血腥味的惡狗般跳了出來。
他是前任被杖斃監正的徒弟，對沈家早就恨之入骨。
“陛下！”
趙無極跪在地上，大聲高呼，語氣裡滿是挑釁。
“玄女既然能在祭天大典上驅散天狗，自然也能在這大旱之日呼風喚雨！”
“若不能當眾求來甘霖，那便說明之前的神蹟皆是妖術障眼法，是欺君罔上之罪啊！”
這番落井下石的話，立刻引起了殿內一些保守派老臣的附和。
他們早就看不慣沈家這對姐弟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做派了。
沈渡冷冷地瞥了趙無極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解剖臺上的一隻綠頭蒼蠅。
求雨？
她一個法醫，要是能靠做法求來雨，前世還費那勁考什麼醫學院，首接去龍王廟上班不就行了。
但腦海裡那倒計時秒錶正在無情地跳動，逼著她必須接下這口從天而降的大黑鍋。
沈渡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攏在寬大的道袍袖子裡，面無表情地看著蕭九淵。
“天降大旱，乃是天地陰陽失衡所致。”
她用一種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開始在這群古人面前信口胡謅。
“我需開壇作法，煉製‘凝水仙丹’，以仙丹之力溝通天地水脈，方能降下甘霖。”
蕭九淵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好！玄女需要什麼，國庫和內務府任憑調遣！”
沈渡也不客氣，首接報出了一串讓在場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材料清單。
“生石灰一千斤，硝石五百斤，地窖存冰兩千斤，精鐵大鍋五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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