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命內務府即刻打造一隻九龍純金玉匣,用來供奉這九轉聚氣金丹!”
“從今日起,這金丹便是朕的鎮國之寶。”
蕭九淵眼神警惕地掃過跪在地上的群臣,彷彿誰多看一眼都會吸走仙丹的靈氣。
“朕每日必須沐浴更衣、焚香禱告後,方可含服一粒。”
“若有任何人敢覬覦這仙藥半分,誅九族,凌遲處死!”
沈渡看著這位把一瓶十幾塊錢的維生素C當成命根子的暴君,嘴角控制不住地狂抽了幾下。
她甚至能想象到,以後這老小子每天對著一瓶保健品磕頭燒香的滑稽畫面。
“只要別再天天喊頭疼要殺人就行。”
沈渡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轉身準備離開這群陷入瘋狂的古人。
這場荒誕的獻藥風波,以暴君重獲“青春”的鬧劇暫時落下帷幕。
沈渡提著勘察箱,坐著馬車回到了國師府。
她剛踏下馬車,還沒來得及走進那扇剛修好沒多久的朱漆大門。
就被門口那血腥而又詭異的一幕給硬生生逼停了腳步。
國師府的大門外,跪著一個滿頭白髮、衣衫襤褸的老頭。
這老頭光著膀子,背上用粗麻繩死死捆著一大捆長滿倒刺的新鮮荊條。
那些尖銳的荊棘刺破了他蒼老的肌膚,鮮血順著他的後背流淌下來,染紅了國師府門前的青石臺階。
沈渡認得這個老頭,正是大燕朝太醫院的首座,號稱醫術天下第一的神醫李廷。
他平日裡高高在上,連皇帝都要尊稱他一聲李老,此刻卻像個犯了死罪的囚徒一樣跪在這裡。
“玄女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李廷看到沈渡,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一種比蕭九淵還要狂熱十倍的光芒。
他顧不上後背的劇痛,膝行著撲到沈渡腳邊,雙手死死抱住沈渡的靴子,哭得老淚縱橫。
“老朽有罪,老朽有眼無珠,竟不知玄女大人的醫術己經通神!”
沈渡微微皺眉,冷眼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老學究。
“你這是在演哪一齣苦肉計?”
李廷把額頭磕在滿是血跡的青石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聲音裡透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
“老朽今早去給大皇子複診,親眼看到了大殿下肚子上那道致命的刀傷!”
李廷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自己的肚子比劃著。
“那傷口竟然像縫補衣服一樣,被人用針線密密麻麻地縫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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