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咋咋地吧,只要這幫人不拿滴血認親草菅人命,他們願意把解剖刀當成殺豬刀供著,她也懶得管了。
雖然科學普及宣告失敗,但這場荒誕的普法講座,卻在陰差陽錯之下,給大燕的刑偵系統帶來了質的飛躍。
大理寺卿裴知行,那個名震大燕的斷案狂魔。
他不僅全盤接受了沈渡提出的“重證據、輕口供”的理念,更是連夜寫了一道長達萬字的奏摺。
在皇帝的全力支援下。
大燕朝成立了歷史上第一個專門負責屍體解剖和現場勘查的獨立機構——“大燕第一法醫署”。
裴知行甚至找了京城最好的工匠,用純金打造了一尊沈渡拿著解剖刀的等身塑像,供奉在法醫署的正堂上。
每天早上,大理寺所有的捕快和仵作,都要對著這尊“法醫祖師爺”上三炷高香,祈求辦案順利。
沈渡頂著滿身的疲憊和心力交瘁,坐著馬車回到了國師府。
這幾天在朝堂上跟那群迪化患者鬥智鬥勇,比她連續熬三個大夜做屍檢報告還要累人。
她剛跨進國師府的門檻,還沒來得及換下身上那件被檀香薰透的道袍。
就聽到前院的太師椅上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
“哈哈哈!老王啊,你看看這銀票上的水印,多漂亮啊!”
老爹沈長生穿著一身金絲繡花的暴發戶絲綢長袍,翹著二郎腿,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太師椅上。
他手裡捏著一疊厚厚的大通錢莊銀票,沾著口水,一張一張地數著,那張老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和得意。
管家老王站在一旁,手裡端著個紫砂壺,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老爺洪福齊天,這都是大小姐和少爺的功勞啊。”
沈長生聽到這話,得意地揚起下巴,將手裡的銀票甩得啪啪作響。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生的!”
老爹喝了一口茶,翹起的二郎腿抖得更歡了,那股子江湖騙子的市儈氣掩都掩不住。
“不過話說回來。”
沈長生摸著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鬍鬚,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妄的光芒。
“我這幾天可是看明白了,我閨女搞的那些什麼破案的障眼法,其實就是一種高階的變戲法!”
他越說越來勁,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舞足蹈地跟老王吹噓。
“什麼指紋、什麼血型,不就是弄點藥水讓東西變顏色嘛,這跟我當年用白磷裝鬼火有什麼區別?”
老爹走到老王面前,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大逆不道的自信。
“老王啊,你說我當年騙人的時候,要是懂得加點這種叫‘科學’的障眼法……”
沈長生嘿嘿一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那張老臉上寫滿了如果重來一次的野心。
”?了帝皇上當早是不是在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