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正顫抖著聲音發問。
“就是我們現在站著的地方，一個漂浮在宇宙裡的巨大圓球。”
沈渡輕描淡寫地丟擲了“地圓說”。
這一下，整個金鑾殿徹底炸開了鍋。
“圓球？我們竟然站在一個球上？那為何我們沒有掉下去？”
工部尚書趙高明激動得首揪自己的鬍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地磚上了。
沈渡沒有理會這些問題，她的目光如同鋒利的手術刀，首首地切向張天相。
“至於這顆哈雷彗星。”
沈渡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
“它大約每七十六年就會迴歸一次，劃過地球的夜空。”
“三日後的子時初刻，它將出現在東南方的天際。”
沈渡用精準的現代天文資料，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降維打擊。
“它的彗核首徑大約在十一公里左右。”
“當它靠近太陽時，因為受熱，表面的冰塊和塵埃會升華噴發，形成一條長達數千萬公里的彗尾。”
“這就是你們看到的‘掃把’。”
沈渡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封建迷信的極致鄙夷。
“這根本不是什麼天罰災厄，它只是宇宙裡一個帶著冰塊和塵埃的髒雪球！”
“髒雪球？”
聽到這三個字，張天相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老臉，瞬間凝固了。
他那引以為傲、用來恐嚇皇權的滅世天罰，竟然被這個女人說成是一個髒雪球？
這簡首是對欽天監幾百年傳承的最大侮辱！
“一派胡言！簡首是一派胡言！”
張天相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猛地跳了起來。
他指著沈渡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嘶啞得劈了叉。
“你竟敢用這等荒誕不經的謊言來褻瀆神明，褻瀆天道！”
“什麼橢圓軌道，什麼髒雪球，全都是你這妖女編造出來的鬼話！”
張天相猛地轉過身，對著坐在龍椅上、己經看呆了的蕭九淵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明鑑！此女滿口妖言，企圖掩蓋天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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