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白光照在桌子上。
使那鋪了滿桌的學區分佈圖和校外分佈圖都格外的清晰。
上面添了幾行新鮮的標註,是安萊剛剛寫上去的。
她如今也和其他人一樣握著筆努力的看著地圖,不知道在心底計算什麼。
副本記憶裡第一任風紀委員是當初被感染後異變最快的那一批的其中之一。
她迅速掌握了全校的情況,在大家都還沒真的成長起來前當機立斷的吞噬了實力前幾正準備血腥校園的刺頭,又立刻封鎖了學校全部的出入口,平息了混亂,一躍成為學校當時最強的變異者。
但當時情況嚴峻,校內各處騷亂不止,她後續又因為感染的完整程度最高被迫陷入短暫的傳承。
等她再次清醒時學校的領導是死的死,瘋的瘋,校內也混亂到無法控制,病毒傳播到再沒任何轉圜的餘地,眼看就要向校外蔓延。
她滿心絕望之際,收到了一封是否申請加入世界遊戲的浮空通知函。
通知函說只要她選擇了是,世界系統就承諾會為她,為學校,為這個世界做出絕對安全的隔離,阻止任何病毒的外散。
只要她代表整個學校選擇一起納入副本遊戲的範圍,她全部的顧慮它便都能為她清掃。
於是她同意了。
在副本徹底封死前她以她的方式向外界的政府及軍區進行了正式的通知,告戒瞭如今校內的死傷,情況的危絕,請他們做好嚴肅的防疫準備,並鄭重的告知——他們己無法回家,請代為轉告他們的父母請放棄他們,不要再來尋找。
政府連夜就進行了試探,發現任何東西在靠近校園三百米的包圍線時都會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給湮滅成灰燼。
他們心生敬畏,又立刻整理了之前上報的訊息,最後找到一封本來要上傳的情報,導致他們毫無準備,救援己無可能,火速便對相關人員進行了處理。
於是他們也儘快對周遭進行了隔離封鎖,並正式釋出了一封暫時封鎖學校的通知書。
此時外界己聯絡不上校內,他們就開始在學校上方大範圍的撒報紙撒物資包,結果全都進不去。
最後是她看見孤身去到能去的最邊緣,撿起了一份最靠近範圍圈的報紙為止,外界的訊息傳達到暫時結束。
……
他們竟然還相信他們一定還能回去,樂觀的讓學校裡的師生都千萬不要放棄,他們會盡一切努力來救他們的。
可怎麼還能回去?
他們己經不是以前的他們了,不知不覺間他們就連基因都似乎進行了改寫,怎麼可能還能回到過去。
她的同窗己經開始渴求人血,倘若他們清醒後發現自己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真的能接受的了這樣的自己嗎?
所以她成為了風紀委員。
嚴抓澄心中學所有人的違規違紀,她要任何人都只能按照她的命令列事。
她嚴格控制了全校師生的行動運轉,以Boss的權令強行模糊了所有人的記憶,
讓他們都還以為自己是一個正常在校上學的學生和老師,並對無法阻攔的情況進行了規則約束。
雖然希望渺茫,但她還是希望有沒被感染的人類能夠發現不對,記住規則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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