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拉———”
拿著槍的兩人迅速回頭,下意識把槍對準了她。
鹿時與乖順的單手舉起,安靜的看向他們“你們好。”
見是活人,兩人迅速把槍放了下來。
下意識的看向了房間“就你一個人嗎?”
鹿時與點點頭。
“好,你和我們一起出去?”他鬆了一口氣小聲詢問。
“出去能去哪?外面安全嗎?”主要外面到底什麼情況啊?
“我們會先把你們送到我們臨時的駐紮點,然後等找到體育館內所有的倖存者後再將你們轉移去別的城市。”
外面不安全,可是沒有辦法了,來勢洶洶的喪屍在城內到處閒逛,比該溜子還該溜子。
不同於以往影視作品裡砍脖子或者打腦門就能讓喪屍死掉。
這群剛出現的喪屍即使是把腦袋砍下來,他們的嘴也還會一寸一寸的啃著地面向人爬過去,只有一個腦袋也還會動真的可怕得很,只能將它們徹底燒成灰燼才算安全。
這真是比鬧鬼還要嚇人了。
如果擴散遠超他們的預期,他們就得做好炸燬這個體育館,這個城市的準備。
太詭異了,他們真是一點防備沒有。
多年的唯物主義大腦在和唯心主義在激烈搏鬥。
忽然,鹿時與再次聽見了嗡嗡嗡的震動聲,像是什麼音樂的旋律一般。
她身體一緊,只感覺腦門冒疼。
下意識就把門外的兩人拉進防火門,再迅速關上。
嗡聲消失了……
可心悸的感覺還在。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兩人不明情況,立刻緊張到渾身繃的死緊。
她不會要變喪屍了吧?不會那麼巧吧?
“你們……有聽見什麼……聲音嗎?”她嘶了一聲,沒注意到兩人怪異的表情“像是音樂聲?”
很奇怪啊,這個聲音她怎麼老是聽見,難不成是聽力太好的緣故?
“什麼音樂聲?”見她沒事,一個人立刻反問。
另一人己經開始按手錶問組織了。
“你能形容出來嗎,那個音樂?”那個沉默寡言的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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