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是匆忙堆疊起來的物資箱,可能是時間緊迫的原因,他身上那滿是血漬的服裝都還來不及更換。
“你問,如果我知道我會告訴你們的。”
“我們檢測到你手機的執行軌跡,發現你應該是館內爆發危機時第一個離開的人,當時你發現了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從場館內出來?”十五個人的手機定位,身份資訊,瀏覽記錄他們都己經到手了,現在就差解惑了。
“我是第一個?”你有些驚訝,其他外圍的工作人員呢,難道都沒跑出去。
她垂下眼睛回想了一遍之前的經歷“我突然離開是因為那時感覺心臟有些不舒服,當時體育館內所有人都在慶祝林紓十週年快樂,可我突然感覺胸口很疼,大家的聲音太大了所以我想出去透透氣。”
如果不是知道副本名字的話,這也是她本來準備離開的原因。
“你有心臟方面的疾病?”他平靜的詢問著,像是疑惑,但他手上明明白白就拿著這些倖存者的資料,她沒有心臟病。
“我沒有,”鹿時與搖搖頭“我以為是太激動了,我怕我心臟驟停,才想著出去緩一緩。”
她接著補充“然後剛準備上樓梯,後面就開始混亂了。”
他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期間你有看見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或者有沒有留意到什麼奇怪的現象?”
“沒什麼……奇怪的、”說著說著你突然卡殼了,哎,那阿姨算奇怪嗎?
“你發現了什麼?”那人立馬注意到了她的態度變換。
鹿時與有些命苦的嘆了口氣“我剛準備出內場的時候,有個穿的很好的阿姨抓住了我的手,問我是不是聽見了?我問她聽見什麼,她又跟我道歉說不小心打擾了,這個算奇怪的事情嗎?”
雖然她私底下己經把她當做知情人了。
但面對面不好這麼說。
螢幕對面的人立馬嚴肅了幾分表情“那個人長什麼樣,多大年紀?”
“西五十歲吧,穿的一身黑,很得體,頭髮是精心盤起來的,看著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阿姨。”都是比較籠統的形容詞,可是除了這些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樣的一身黑,穿上下衣還是裙裝?”
鹿時與的印象很清楚“黑色的長裙,加一個黑色的披肩外套。”
“當時你真沒聽見什麼?”
“當時全場都在尖叫,叫的我腦瓜子都疼,我真不知道該聽見的是什麼。”或許聽見了,或許也沒有,那麼多聲音夾在一起誰知道是什麼樣的聲音。
“……還有別的異常嗎?”
“沒了吧。”真想不到別的了。
他敲了敲桌面,眼神掃向她背後的房間“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這地方要不是他們有體育館的建築施工圖,這裡他們本館的人可能都找不到。
我?
我當然開透視了好不好?
“我要去地下車庫的時候聽到了追逐的聲音和喪屍的叫聲,我害怕碰到他,當時剛好一抬頭就看見這個通風口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先爬了進來先躲躲,結果爬著爬著看見了一個可以向下開啟的通風口,然後我就下來了,下來就發現這個房間了。”鹿時與完全是想一套說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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