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顆牙齒似乎本就堅硬異常。
只是輕易一按就刺穿了它的油皮。
皮膚被劃開的那一下,伴隨著突如其來的慘叫和掙扎,鹿時與是雙眼一亮迅速將全身力道加註上去狠狠一壓!
咕咚——
它的脖子斷開一半,鹿時與興奮的抓起再重重錘下!
咔、嚓!
耳邊似乎傳來一個呼聲。
與此同時它的身子如失活般猛地癱軟下來,一動不動。
鹿時與一骨碌爬了起來,趁還有點力氣連忙拔開接著身體的血色長條。
這東西的手感可太糟糕了,又滑又軟還掛著不知名的粘液,比她徒手抓鼻涕蟲都難受。
鹿時與一抓出來就齜牙咧嘴的狂甩手,又狠狠用它衣服擦拭了下手心,這才重新抓起砍刀對著愣住的眼睛就是一個雷霆一擊!
都給我爆!!!
“噗嘶——”
意料之外,眼睛就那麼順著眼球中心一分為二,沒有發生想象中鮮血西濺的畫面。
相反它就像個果凍一樣一被破開就軟軟趴趴的往兩邊滑了下去。
看著那眼球裡面晶瑩剔透的組織鹿時與真是更噁心了。
她以後再也不能首視果凍這種食物了!
想是這麼想但她立馬反身就給另一隻眼球一記重刀,再誇擦一下給遠遠倒在後面的一個眼球一擊。
【好,就喜歡這種乾淨利落的】
【之前看到那些補刀磨磨蹭蹭的我就心裡難受,還是這種立馬就補的舒服】
不過這樣能弄死他們嗎?
要不還是燒了?
可轉念一想身上並沒有火,鹿時與又頓覺有些大意,下次看能不能買個打火機塞到那個小空間扣中,不帶不行啊。
那不能燒了就分開關起來好了。
鹿時與扶著牆穩過眼前發黑的情況,就拖著無頭身體一步一步的走進一間屋子,舉起屍體往櫃子裡一塞,又找了根鐵棍卡住了櫃門,出門又拿鐵鏈連門帶把手卷好幾圈,牢牢卡死。
這才又轉身去處理那三隻奇怪的眼睛。
一個纏在掃把上扔一間房的樑上卡著,再把其大門加固到無法撞開,一個團吧團吧塞進一個生鏽的鐵盒再用鏈子猛纏好幾圈撬開下水道狠狠往裡一扔,最後一個剁碎了分批裝垃圾袋裡尋思待會出去了東扔一個西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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