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杳,你救救沈家吧!”
我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沈大人這是何意?貧尼早已是化外之人。”
父親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
原來,沈嘉卉在宮裡為了爭寵,竟然聽信偏方,在蕭漸的安神湯裡下了催情的藥物。
結果藥性太猛,險些要了蕭漸的半條命。
太后大怒,下旨褫奪了沈嘉卉的皇后寶冊,將她禁足在冷宮。
沈家也受了牽連,父親被罷免了太傅之職,還要面臨流放的危險。
“你姐姐那是糊塗啊!她都是為了能有個皇子傍身。”
父親拉著我的僧袍下襬,苦苦哀求。
“你自幼和陛下情分深,你去求求他,他一定聽你的!”
“只要你肯還俗,這沈家的家產,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我猛地抽回衣襬,冷笑出聲。
“沈大人真是好算計。”
“用得著我時,我就是你們挽回聖心的棋子;用不著時,我就是礙了姐姐眼的絆腳石。”
“你們把蕭漸的命拿來玩弄,現在卻要我去收拾爛攤子?”
父親被我眼底的寒意嚇得一哆嗦。
“雲杳,你不能這麼絕情啊!我們可是血濃於水的親人!”
“親人?”
我俯下身,看著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
“當年你們逼我讓位時,可曾想過我是親人?”
“你們為了成全她的愛情,要把我往火坑裡推時,可曾想過我是親人?”
“現在沈家要倒了,你才想起我?”
“晚了。”
我直起身,指著門外。
“滾出去,相國寺不留紅塵濁物。”
父親絕望地癱坐在地上,被幾個武僧半拖半架地扔了出去。
我關上禪房的門,深吸了一口氣。
。冽冷的香檀著漫瀰裡氣空
。幕帷開拉剛剛才在現,擊反的我於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