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正的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起來。
一口氣灌下小半壺酒，沈浪咂了咂嘴，臉上露出幾分失望。
“就這？”
他感覺肚子裡暖洋洋的，除了有點上頭，沒別的事。
這毒的勁也太小了吧，難道是假冒偽劣產品？
不行，劑量不夠，質量來湊。
沈浪晃了晃酒壺，又對準自己的嘴。
“世子！”
趙文正終於坐不住了，他沉聲開口，打斷沈浪的動作。
“酒雖好，可不要貪杯。今日群賢畢至，世子何不等大家一起，共飲此杯？”
沈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滿臉都寫著你誰啊也配管我。
他放下酒壺，不是因為聽勸，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人。
坐在末席角落裡的戶部侍郎周衡縮著脖子，臉色慘白，看到沈浪的目光掃過來，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差點鑽到桌子底下去。
“周大人！”
沈浪忽然提高音量，舉起酒壺，遙遙對著周衡。
“來，我敬你一杯！”
“感謝你，為我指了條明路啊！”
刷的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沈浪身上轉移到了周衡身上。
周衡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他完了。
沈浪這句話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等於直接揭穿了他叛徒的身份。
趙文正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咕咚。
沈浪又是一大口酒下肚，他把空了一半的酒壺往桌上重重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大廳中央，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各位大人，今天請我來，不就是想看我死嗎？”
他咧著嘴放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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