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變卦,這證詞還能採用嗎?
房遺愛邪魅的笑了起來,“昨天一套證詞,今天又一套證詞,按照大唐律法這屬於糊弄堂官,藐視國法,當杖責四十。”
“裴大人你還愣著幹什麼,本公子已經足夠客氣了,你要是以什麼他是禮部左侍郎,屬於“上請”之臣,可以上交六斤銅免除刑罰。”
“本公子就告他汙衊房相之子,科舉舞弊案一旦做實,誅滅全家。”
“就算當事人趙青一死,他作為科舉主考官和受理誣告案件的主審官,反坐罪降罪一等......摘了他的腦袋也符合大唐律法吧?”
一眾官員聽到這話都古怪了起來,就算是誅滅全家也是趙青的罪,和受理誣告案的崔玉有什麼關係,他最多就是的辦案不查,識人不明的罪過。
憑此摘崔侍郎的腦袋,還遠遠不夠。
裴南緯黑著臉敲了敲手裡的驚堂木,“肅靜,根據現有的證詞證言,禮部左侍郎崔玉接到案子以後,沒有詳查核驗,導致爆發趙青誣告案。”
“崔玉被矇蔽,不存在降罪一等砍頭的罪過,至於他辦事不力、前後證言不一的罪過,我等會據實上報陛下,由陛下聖裁。”
一眾官員聽到這話也齊齊點頭,這樣判罰符合大唐律法。
總不能你房遺愛扣什麼帽子,崔玉都要戴上吧?
國法何在?
此刻。
裴南緯看向旁聽的魏徵,“魏大人,您覺得此案如此結案......是否合適?”
魏徵點了點頭,“按照大唐律法,如此處理當屬穩妥,但誣告功勳之後,最終主犯莫名死在大理寺牢獄之中,負責此案的官員只領失察之罪,恐怕會令天下非議!”
“不過,你們既然說聖裁,那就聖裁吧!”
裴南緯這才鬆了一口氣,終於把崔玉給保住了。
這老傢伙要是扛不住壓力自認四十大板,老命可就完蛋了。
目光落在房遺愛身上,“科舉舞弊案就此結案,本案證據和證言皆不足,房遺愛無罪,主犯趙青已死,其家屬按照大唐律法定罪,至於禮部左侍郎崔玉的過錯有陛下聖裁。”
“房遺愛,你可還有話說?”
“你想讓本公子說什麼?既然是誣告那就退堂吧,本公子還等著退堂後進宮告狀。”
告狀兩字一齣,一眾官員嘴角一陣抽搐。
這房遺愛不愧是京城有名的二世祖,坑,真他孃的坑。
裴南緯豈會放他離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房遺愛,科舉舞弊案結束了,你在金殿之上當眾誦讀反詩,詛咒大唐國運,你可知罪?”
說完。
他一揮手,大殿之上的書吏順勢打開了一卷舞池告的宣紙,上邊正是當初房遺愛在太極殿誦出的那四句詩。
看到這東西房遺愛笑起來,拿這東西給自己定罪,還真是玩命的坑自己。
他一步步走到宣紙的面前,張口便念道,“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裴大人......這詩句挺好的啊,你從哪裡看出這首詩句是反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