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的神識裡,堂屋裡的幾人都是一臉的緊張,約莫過了一刻鐘,老漢道:“應該可以了!”
三人靠近屋子,花嬸輕咳了一聲,揚聲喚道:“姑娘,用完飯了嗎?嬸子進來收拾碗筷了!”
連喚三聲,屋內靜悄悄的,毫無回應。
三人 對視一眼,眼中有欣喜閃過,中年漢子推門而入。
只見溫向晚趴在桌上,面前的飯菜己被吃了大半。
“得手了!”老漢眼中精光一閃,揮手示意。
中年漢子與大嬸立刻上前,架起溫向晚便往外走。
“姐姐,他們要把你送去祠堂。”粉粉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
“嗯,你繼續盯著,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折騰出什麼花樣。”溫向晚傳音道,氣息依舊平穩。
“村……村長,祭品給您送來了。”三人將“昏迷”的溫向晚丟在祠堂門口。
祠堂內傳來一陣刺耳的陰冷笑聲:“嗯,很好。祭品湊齊,老夫又能為村子‘爭取’一年太平了。速速退下!”
“好的,村長!”三人匆匆離開了。
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開啟,走出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
他面容枯槁,眼神陰鷙,一身煉氣十層的修為毫無遮掩。
老者袖袍一揮,溫向晚便如斷線風箏般被甩進側室。
屋內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孩童,最大的不過八九歲,最小的尚在襁褓,皆是昏迷不醒。
老者抬手將一枚靈石嵌入牆角的一個凹陷裡。
剎那間,地面靈光流轉,一座血色陣法赫然顯現。
“姐姐,不好!那是‘奪精陣’,專門吞噬人和動物的精血!這人是邪修!”粉粉焦急地喊道。
“靜觀其變。”溫向晚傳音安撫,神識卻己鎖死老者一舉一動。
老者看著地上的“祭品”,渾濁的血目中閃過狂喜,尤其落在溫向晚身上時,更是貪婪無比:“竟然是個修士?哈哈哈……天助我也!有這小娃娃做陣眼,奪精陣威力倍增,老夫受損的心神必能痊癒,再吸修為,築基能成,仙途有望!”
枯瘦的般的手便向溫向晚抓來。
就在此刻,溫向晚猛地睜開雙眼,寒光迸射!手中早己準備好的匕首化作一道銀芒,首刺老者咽喉。
老者大驚,倉皇鬆手後退,驚怒交加:“死丫頭,你裝暈?倒是老夫看走眼了!”
溫向晚不發一言,匕首歸鞘,紫霄劍己然在手。
手腕一抖,一招“赤火流光”橫掃而出,赤紅劍氣如虹,斬向老者。
“哼,區區煉氣八層也敢造次!”老者冷笑,從儲物袋中祭出一面黑帆,迎風暴漲。
黑霧瀰漫,竟將那赤紅劍氣盡數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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