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雖偏了幾分,卻依舊刺入了他的肩胛,鮮血狂湧。
“倒是老夫小看了你!”老者面色猙獰,往口中塞入一枚丹藥,周身殺氣暴漲。
這股血腥殺氣,卻讓溫向晚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
那是她在末世煉就的本能,對殺戮的渴望,對危機的敏銳。
憑著這份本能,她一次次在絕境中反殺。
“姐姐,用火!你的金蓮聖火專克邪祟!”粉粉提醒道。
溫向晚心念一動,丹田內的金蓮聖火瞬間湧上紫霄劍身,金色火焰熊熊燃燒,將陰暗的祠堂照得亮如白晝。
“火焰燎燃!”
一聲輕喝,金色火浪隨著劍氣席捲而出。
黑魂帆發出一聲悲鳴,“咚”地一聲跌落在地,那些魂影更是如遇剋星,尖叫著縮回帆中。
“出來!給老夫出來!”老者驚恐大叫,慌忙從儲物袋中又掏出一把骨扇,對著溫向晚瘋狂揮動。
風助火勢,金焰瞬間化作火龍,將老者團團圍困。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驚得整個河柳村雞飛狗跳。
“怎麼回事?是村長的聲音!快,去救村長!沒了他,咱們都活不了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呼啦啦,祠堂前瞬間聚集了上百村民,手持鋤頭、棍棒,驚恐又憤怒地望著火光。
那頭髮花白的老者顫巍巍地指著溫向晚:“姑娘,求你……放了我們村長!”
溫向晚一邊控制著火勢,冷眼掃過烏泱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村長?你們的村長早死了,這具身體,不過是被邪修奪舍的傀儡罷了。”
“邪修?奪舍?怎麼可能!”
“不會的!村長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是他舍了自家的孫子、孫女,換來河神不作亂,換來柳河村的人太平!”
“是啊,村長是好人!這位姑娘,是我們不好,不該讓你當祭品,你放過村長,沒了他,河神發怒,我們一村人都活不了了。”花嬸大聲道。
“姐姐,這老東西給村民下了心理暗示,矇蔽了村民心智,現在我來破除。”
“嗯,那就交給你了!”溫向晚話音未落,手中的劍再次刺向邪修。
這一劍快如閃電,邪修想奪都沒那機會,長劍穿過他的身體,首首將他釘在了青石牆上,再也無力反抗。
溫向晚冷眼環視一圈,抬手將那黑魂帆攝取過來,抬手抹除一點邪修老者的印記,扔進金焰中炙烤。
幾息之後,黑魂帆崩解,無數淡淡的魂影飄散而出,茫然地飄蕩,發出淒厲的嗚咽。
“鬼啊!有鬼!”
村民們嚇得尖叫連連,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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