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厲聲道:“都給我閉嘴!你們哭什麼?都是你們的貪生怕死和愚昧,把孩子推向了深淵,讓他們成為了邪修的口糧!”
花嬸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我的秀兒啊……娘以為你嫁人了,沒想到竟成了孤魂野鬼……對不起,我們都錯了!”
溫向晚皺眉,厭惡地看向那個白髮老者,質問道:“說,柳河村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年,你們害了多少路人?”
白髮老者在粉粉的手段下,心智禁制己破,瑟縮著交代了一切:“十年前,柳河有妖獸禍亂,吃了好多人。我們請過人來收妖,可失蹤的人越發的多了,後來是村長出面,這才平息了禍亂。
村長他大義地用自家親孫女、孫子為柳河村尋來了活路。
只是以後的每一年都需要孩子為祭品,前兩年用的孩子是本村的。
後來,村裡人不願意自家孩子成為祭品,紛紛託親靠友,給孩子活命的機會。
沒了祭品,河神肯定會大怒,大家商議找外人,只要還是童子身就可以。
我們……我們就……就騙外來人……今年是第九年了,“九九歸一”。
村長說只要過了今年,我們柳河村就能永保太平,不再需要祭品了……”
溫向晚聽得心頭火起,一腳踹翻老者:“送走?你們前腳送走,後腳就被他抓回來煉魂了!為了活命,你們竟助紂為虐至此!”
就在這時,釘在青石上的邪修突然發出一聲怪笑,身體竟詭異地膨脹起來。
“不好!他要自爆!”溫向晚眼神一厲,手中長劍一抖,首首刺入他的丹田。
“噗呲”輕響,膨脹的邪修軟道了下去,瞳孔一縮,咕嚕了幾聲。
一個淡淡的影子從邪修身上飄出,借勢想逃。
溫向晚手一揚,金蓮聖火撲了上去,淒厲的咒罵和慘叫響起,不一會,淡影就化成了灰燼。
邪修一死,那些無處可依的魂魄讓柳河村頓時變得陰森森的。
如果不處理,過不了多久這裡只怕會成為鬼地,實在是那些魂魄己經沾染上了大量陰煞和戾氣。
“粉粉,有什麼辦法讓這些魂魄安安分分的去地府?”
“姐姐,唯一的辦法將他們收回黑魂帆,好好超度了!”
“收回黑魂帆?那不是要我在黑魂帆上打上神識烙印?想想就有些鬧心。”
“沒辦法,只能這樣,不然等他們逃離,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被他們傷害,畢竟他們如今算得上是厲鬼了。”
溫向晚在黑魂帆上打上神識烙印,揮手召回一眾魂魄,這才看向村民道:“這些魂魄有不少是你們的親人,我現在要你們做件事,送他們入輪迴,你們可願意?”
白髮老者顫顫巍巍道:“仙師,我們願意!”
“嗯,願意就好!我沒別的要求,要的只是你們的誠心,誠心送他們入輪迴。”
“是!”哭哭啼啼的聲音停了下來,大夥跟著溫向晚走進祠堂盤坐好。
數以百計的魂魄被放了出來,徘徊在黑魂帆周圍,茫然不知歸去。
溫向晚一句一句的教村民誦讀往生咒,開始稀稀拉拉,慢慢的熟練起來,誦讀得也有了些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