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好嗎?”
隋意睜開眼,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但精神狀態已經好些了。
她撐著床坐了起來,似乎有些不太適應房間裡的光亮,皺著眉眯了眯眼睛。
鹿溫樾遞過去了一杯溫水:“相信它就好,它一定會醒來的。”
隋意的視線落在昭願的臉上,接過溫水喝了一口。
她不再言語,只是安靜地坐在床上。
賀淵朝前走了一步,拉過一條凳子,開口道:“衛姐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麼!!你見到衛姐了?!!你這個賀淵你下次拿著信鴿的時候能不能把重要訊息及時同步!!!”
寧妄一把薅在了他的脖子上。
賀淵面無表情地任憑他卡著他的脖子,面色如常地將 【鬼燈籠】 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清楚。
隋意咀嚼著賀淵帶過來的話,她垂下眼眸,聲音極輕:“我知道了,我會為我自己而活的,願你此刻依舊安好。”
她抬眸,所有人和鬼的視線都落在了酒三三的身上。
“搭檔,衛姐上你身時是什麼情況?”
酒三三抱著昭願坐到了宋狂浪搬來的凳子上,她擰著眉,開始認真回想當時的情況。
“我們原本打算好了去搞狐不言,但是我聽到了黑潮的聲音,它在叫我過去。”
“然後腦子一亂視線一暈,就出現在了黑潮的正中央。”
然後......
無數蔓延攀爬著她身上,拼命將她往黑潮深處拉下去的漆黑的手,以及,從黑潮裡掙扎而出的一道道漆黑的身影。
它們在喊衛泠,它們在說,它們是衛泠的同伴?!
酒三三猛地回想起來,她立馬將想起來的同步告訴給了大家夥兒。
“之後,之後我就沒有意識了,再一次醒來就是在賀淵的懷裡,再來後就是賀淵說的那些。”
鹿溫樾撥了撥發絲,調整了一下劉海:“嗯,那些人大概有些眉目。”
寧妄也點頭:“是,估計是那群人。”
賀淵和隋意只是點頭。
酒三三:“請不要做謎語人,請說人話,謝謝。”
鹿溫樾開口:“那些人,是曾經的在榜前三十中的六位,當時,他們也是同伴,是這條路上的摯友。”
“他們和我們一同去過很多的副本,但就在他們和衛泠前往的一次絕密副本 【聖索精神病院】 後出了事。”
“衛泠當時在精神病院的東區,而他們分別在西區和南區,等衛泠趕到時,他們已經被黑潮侵蝕了,剩下僅存的意識也搖搖欲墜已經無法獲救,他們已經成為黑潮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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