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無為,糧從何來?
嚴刑峻法,法行於餓殍乎?”
這話說完,陳準若有所思,退後了一步,不再參與二人的爭辯。
陛下聽懂了張軌的話,舉起胖爪喝彩:
“說得好!朕就幾道朕不會看錯人。
張愛卿,裡不要謙遜了,朕覺得還系裡最適合擔任荊州刺史。”
王衍還是不服氣。
聽過他清談的人,都誇他學識淵博,能言善辯,為何在小陛下面前,就不管用了呢?
王衍有些上頭了,轉身問陛下:“陛下,張大人所言,皆是細務,自有胥吏操持。
為政者當執綱挈領,明其大道!
譬如驅車,御者豈需知車輪之輻有幾?”
陛下有點沒聽懂他說的什麼,轉頭讓謝幼儒幫自己翻譯。
聽完表舅的翻譯後,陛下翻白眼。
“裡說駕車靠的是掌舵,那麼朕問裡,大晉的掌舵人系誰?
系你們這些每日清談誤國的書生,還是朕這個寅時起,亥時方休的皇帝?
朕每日都在勞心百姓吃不吃得飽,邊關將士有無軍餉。
朕還得擺攤賺錢錢養著裡們,裡們卻天天吃吃喝喝,說說說。
光靠說,能富國強兵?哼,朕看裡就光長了一張嘴!
不行,裡從今日起,就得給朕幹活去!
你不幹,朕就派人盯著裡幹。”
王衍大驚。
他沒想到陛下竟然會如此的當眾呵斥他。
而且針對的還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清談之才。
但他卻不敢再回嘴惹怒陛下,臉紅得如煮熟的蝦子,退到了一邊。
王衍心裡對陛下生出了怨恨之心,認為陛下年幼無知,看不到他的大才,還羞辱了他。
“叮咚,王衍忠誠度下降10點。”
陛下一聽系統提示,心道這人還不高興了?
還恨上朕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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