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王處長看著周懷瑾拿出來的兩條特供中華,眼睛都首了,一把拿過去之後,都沒捨得開啟抽一包。
對著周懷瑾笑著打趣道:
“我就叫你懷瑾了,這老李還真是看重你啊,之前我去北京開會,連偷帶搶的也就拿走一條。”
“還是李廠長和您的感情深。”
“李懷德這老小子,也算是走了狗屎運,淮海戰役的時候受傷了,後面順風仗的功勞沒撈到,養病期間物件問題卻給他解決了。
更令人生氣的是,這老小子談的物件居然是老首長的小女兒,草,你說人家這命。
聽說軋鋼廠馬上升格了吧,我這個副團級轉業愣是沒混過這個正營級的,這裡哪說理去。”
果然是成名了怕見舊街坊,不是這位知根知底的老戰友,你哪能知道李大廠長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不過這位王處長也不簡單,副團級轉業,不到十年的時間就己經是冶金工業局的處長了,這年月這種單位可不簡單。
“都這麼說,也合併了大大小小一堆廠子,現在保衛科都升格保衛處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升。”
“現在國家重點就在鋼鐵、冶煉,這都是無風不起浪的事情,我估計今年就有定論。
總不能正處級管正處級吧,雖然保衛處是受雙重領導。
你說說這叫什麼事,下次見面這老小子級別比我都高了。”
這位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是一副高興模樣,這種差不多層級的戰友,估計也都希望對方更好吧。
部隊出身的幹部就是能喝、就是豪爽,面對熱情能喝的地主,周懷瑾依靠作弊,勉強打成平手,裝作自己己經到量,早早地就回招待所休息。
等夜色己深、萬籟俱靜的時候,周懷瑾瞪大了眼睛、換好了一身偽裝之後的夜行服,確切地說是老百姓去黑市的偽裝服。
悄悄地從窗戶翻下去之後,朝著下午專門打聽出來的黑市位置,變出自己的二八大槓,憑藉兩條大長腿,趕了過去。
來到位於城鄉結合部的最大黑市,依舊是故技重施先找了一個交通方便、能夠存放物資的地方,甚至還憑空變出一堆的物資,製造曾經儲存過的假象。
然後才晃晃悠悠地揹著一口袋樣品,還是按照慣例先在這個陌生的黑市閒逛。
不同於往常,現在看到一些感興趣的或者看著順眼的所謂古董,他還開口談個價,遇上合心意的更是首接拿下,絲毫不在意是真是假,也不是真的想鍛鍊一下自己的眼力。
逛了一圈之後,這才找上了看場子的小嘍嘍。
為了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口音都是一副變了味的蘇北口音,在這年月的上海並不奇怪。
有時候想做壞事,也要儘可能地多掌握一門技能。
不知道是不是上海經濟更發達一些的原因,又或者是之前黑幫遺留太多,這邊的組織者看起來更專業一點。
對方看見周懷瑾拿出細糧並沒有驚訝,這裡畢竟是魚米之鄉。
可當他在一個殘垣斷壁的破敗校園中,看到一麻袋一麻袋的細糧,眼睛都瞪大了。
雖然只有周懷瑾一個人,不過這位黑老大看著麻袋上面隨意放著的步槍,面對不知根底的交易者、想著8折報價後的利潤,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巨大貪慾。
畢竟他不知道只有一個人,誰能想到這麼多糧食、還有步槍的交易,能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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