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瑾還想著體驗一下種地、住別墅的感覺,最終還是被茜茜給無情地修改了,人家可是住過大別墅的。
她知道沒有足夠的時間、精力、人手,打理一個所謂的花園是多麼麻煩。
石榴樹、葡萄樹、海棠、丁香、玉蘭的選擇,也是根據人家的經驗和建議來定的。
畢竟要考慮好養活,以及風俗習慣。
三間正房更是全都安排了火牆和火炕,這個年代的大雜院基本上己經沒有這種配置了。
一是需要更多的空間,二是這燒炭也是一份不小的消費,一般人家真的用不起,也就是那些獨門獨院的有錢人家,才能維持火炕。
門窗都是兩層的,既隔音又隔溫,依舊不是普通人家的配置。
棉襖都沒有幾件的窮人,真心考慮不了這些,冷就多抖抖,凍不死就好。
設計乃至硬裝也就這樣了,至於傢俱、軟裝什麼的,那就要等著房子建好了,通風散味的時候,小兩口慢慢拾掇了。
周懷瑾甚至連蓋房子所需的一應材料都提前準備了,萬事俱備之後,心急火燎的到底是為了什麼,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鄰居誰能想到這兩人都一起幾個月了,茜茜的身子更是早就養起來了,某人還沒吃過肉啊。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能衍生多少版本呢,恐怕不知道多少人又會罵這個大院又來了一個絕戶。
3月12日植樹節,恰逢週日休息,京城白天的氣溫己經穩定在十度以上,晚上最冷的時候也不過剛剛零下。
剛勉強能動工,周懷瑾就隨便選擇了一個黃道吉日,在西跨院開工大吉了。
噼裡啪啦的一掛鞭炮響起,茜茜拿著一袋子水果硬糖,給婦女孩子散糖,周懷瑾則是拿著幾包大前門,見男人就散煙。
來到三位大爺身邊,更是親自給老三位點上:
“三位大爺,我這小院今天就開工了,進進出出總會影響一點鄰居,提前和三位大爺彙報一下,還請大家多多包涵啊。”
禮多人不怪,周懷瑾是喜歡講理、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加上也不在意一些蠅頭小利,自然要把事情做在前面、把話說在前面。
何況不管怎麼想的、不管有多少底氣,這個年月大動土木還是有點招人恨的,畢竟人家飯都吃不飽。
要不是請客吃飯太高調了,周懷瑾都想請大家吃一頓了,現在只能散點菸糖,等上樑的時候再來一波。
房子蓋好了,如果這群牛鬼蛇神表現得好,也不是不能請一場暖房酒。
畢竟這個小院對於他這個來自後世的靈魂,也算是有一個根、一分牽掛了。
“懷瑾你客氣啥,結婚生孩子、蓋房修房子,是家家都避免不了的大事,別說打擾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和你三大爺說。
讓你三大媽幫燒個水、做個飯的,你這雙職工也忙不過來。”
“那我就先謝謝三大爺了,我和建築隊這邊說好了,想讓他們蓋的快一點,人工用的比較足,吃飯什麼的都是他們自己解決。”
“懷瑾,你這不管飯的吧?”
“想管我也管不起啊,錢還好說,糧食可不好搞,就我那點定量自己都不夠吃。”
“哎,這年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正常蓋房子這些事情都是主家管飯,這兩年因為大旱,規矩都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