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發生在幾個月之前的事情好像己經非常遙遠,熟悉的佈置帶來的回憶,己經掀不起波瀾,只能泛起些許漣漪。
好像那個生命中同行好幾年的女人,徹底地成了不悲不喜的人生過客。
就好像這間房子,幾個月的時間就從歡聲笑語到佈滿灰塵。
或許它還會迎來新的歡聲笑語,又或者永遠空置沉寂下去。
原本還想著在家住一晚,看著這滿屋子的灰塵,完全沒有打掃的意願,五星級酒店他不香嗎?
黑色的頂配G63,像幽靈一樣穿梭在蘇北小城的街道上。
周懷瑾想起前幾天炸完朋友圈之後的電話,腦海中出現兩個死黨的模樣。
首接拿起電話,撥通了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靠,周懷瑾我以為你死了呢,這都幾個月了,就發了一條去大溪地衝浪的照片,你不是環遊中國的嗎?
怎麼都跑國外去了?
那可是大溪地啊!
你到底是去賣了還是被富婆包了,有這門路也不帶兄弟一起。”
電話剛接通,就沒有一句好詞,別說,心情卻莫名好了很多。
“滾蛋,就你這導彈專家的身體,介紹富婆給你頂用嗎?”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這幾十載守身如玉,不像你們都奉獻給媳婦了。”
“你是沒結婚,可沒少奉獻給二樓的大媽,別扯了,在家嗎,晚上吃飯。”
“草,你真回來了,不環遊世界了,那我今晚可要宰大戶了。”
“小亮呢,還在看店呢?”
“不然還能幹嘛,要不然去他店裡匯合,看看他老婆能不能替他一會,總不能兩人幹喝吧。”
“好,那就藥店匯合。”
這兩人是周懷瑾在市裡為數不多的朋友,甚至都不是市裡的朋友,張江是一個鎮子的發小,初中同學。
徐亮是縣裡的高中同學,三人高中一個班,然後只有他擠過了高考的獨木橋。
另外兩人只考上了市裡的大專,最後也留在了市裡發展。
張江這小子混得最慘,主要是家裡沒有任何助力,父親病故後,媽媽出去打工也一去不復返。
爺爺奶奶勉強把他供養上大專,大專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自己勤工儉學賺回來的。
運氣不錯的是學建築的趕上了房地產的瘋狂時期,一個人在城市也打拼出了一套房子。
沒有女人看上他,他也不想找,房地產落幕後首接在自己小區混了個保安的活。
一開始物業還不同意,他首接鬧了一場,甚至還發動了不少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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