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頭頂上的綠色之後,離婚的時候前妻居然還惦記著這套房子。
雖然是夫妻共同還貸,雖然法律上也有你一部分,可孩子都不是我的啊。
或許是當年不值錢的房子,變成學區房升值太多,又或者她這個多年情婦依舊沒機會上位吧。
就這樣還帶著他的兄弟來鬧,面對張江和徐亮的幫助,愣是把警察都招來了。
警察原本還很同情他,結果人家的金主來了,面對警察的反水,張江從廚房拿出兩把菜刀指著一群人。
劈頭蓋臉的連警察都罵了,一位副所長來了,還想上綱上線,結果張江首接自爆。
周懷瑾現在還清晰地記得那段話和那血紅的眼睛:
“我草你媽,你們有本事今天弄死我,我上沒有老、下沒有小。
孤身一個早他媽活夠了,你們祈禱著今天能弄死我,不然有一個算一個……”
手中的菜刀一個個指過去,連剛來的副所長都沒放過。
副所長了解情況之後,知道這種人真的不能得罪,甚至說眼前的周懷瑾也不應該得罪。
雖然這房子嚴格意義上來說有一部分屬於夫妻共同財產,可你都把人家綠了。
而且孩子都不是人家的,這要真的逼急了,出大事情了,派出所也不想擔這個責任啊。
最終的結果就是副所長做了個和事佬,金主偃旗息鼓,一家人這才滾蛋。
黑色的G63囂張地堵在藥店的門口,看店的徐老闆還以為來了生意,沒想到半天沒有人下來。
徐亮起身出門,剛準備破口大罵,看見那不一樣的格柵、輪轂頓時一愣,然後臉上的表情從凶神惡煞轉變成和藹可親。
可見這些年他也向著世俗生活妥協了。
周懷瑾推開車門,徐亮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化,猥瑣和善變成了驚喜。
“草,你特麼的,這是哪個富婆這麼不開眼啊,你在大溪地該不會也是富婆買單的吧?
靠,你這是被富婆摧殘的嗎,怎麼瘦這麼多?”
“滾,你以為我是你,找了個獨生女,還非要生兒子,一下子給你兩,日子爽了吧。
我這是在大溪地運動鍛煉出來的。”
“草,誰知道這世道變得這麼快,兒子非但不值錢反而成拖累了。”
徐亮用力地捶了周懷瑾一拳,雖然分開並不久,可看到兄弟徹底地走出來了,還是為兄弟高興。
“大江一會過來,你能讓弟妹頂個班嗎?”
“你來了,關門也要走啊,不過你這什麼情況,京牌的大G都開上了。”
“一句話說不清楚,等大江來了一起說吧。”
“走,店裡坐坐,我和小芳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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