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聽完眼珠子瞪得溜圓半天沒吭聲
我勒個去!!!這姐們太直接了!太虎了!但這股子潑辣直爽的勁兒,還真就是他最對路子的那種!
他愣了半天才嚥了口唾沫,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嚇的。他看著林婉如,燭光下她臉上還有點剛才打架留下的紅暈,眼神清澈坦蕩,沒有一般女子的嬌羞做作,反而有種“這事兒就這麼定了”的乾脆。
“那個啥……”張鐵柱開口,聲音有點幹,“你這想法挺突然哈。”
“突然啥?”林婉如白了他一眼,“這不都是明擺著的事兒嗎?難道你還真想跟我搞柏拉圖,玩純精神老鄉戀啊?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省省吧哥們,現實點。”
“不是……”張鐵柱撓撓頭組織著語言,“我的意思是,你這提議挺好!真的!我就是沒想到你這麼痛快。”
“那不然呢?跟你玩宮鬥那套欲拒還迎、口是心非?累不累啊?”林婉如撇嘴,“咱東北人不興那個。行就行,不行拉倒,直來直去多痛快。”
“對對對!直來直去好!”張鐵柱一拍大腿,心裡那點彆扭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同類”的巨大興奮和安心。他激動的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又轉回來看著林婉如眼睛發亮:
“說實話,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咱倆在這鬼地方就得抱團!就得實在!什麼虛頭巴腦的可都滾犢子吧!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以後這後宮,不,這天下咱倆一起折騰!你看誰不順眼告訴我,我讓曹公公去收拾他!你想吃啥想幹啥,只要我能整來的,絕不含糊!”
林婉如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笑完了,兩人之間那點微妙的尷尬和試探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緊密的、戰友般的默契和親近。
張鐵柱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搓了搓手,覺得光這麼口頭約定不夠正式,得有點儀式感。他想了想忽然說:“咱倆現在算是正式結盟了,對吧?”
“對,生死與共,禍福同當。”林婉如點頭。
“那咱得加深一下了解!”張鐵柱來了精神,“不能光知道是老鄉就完事了。來,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張鐵柱,1992年生的,老家吉林松原那嘎達的。
初中畢業就不念了,跟著親戚學烤串,後來自己支了個燒烤攤,生意還行。沒啥大出息,就圖個自在。愛喝點小酒,愛看個球,脾氣有點急,但講理。
穿越前,正跟一個喝大的酒蒙子幹架呢,他把我爐子掀了,電線呲啦冒火我就過來了。一睜眼,就成這倒黴皇帝了。
原主好像是個慫包,讓人欺負得跟三孫子似的給我氣夠嗆。來了之後我先把那嘚瑟的太后罵了,打了她派來嘚瑟的侍女,又上朝收拾了那幫貪官,逼他們出血,順便把你哥……哦不,把國舅剃了頭,把皇后揍了……嗯,差不多就這些。”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那點老底全掀了,說得口乾舌燥。
林婉如聽得認真,等他停下,才開口:“該我了。我是1990年的,比你大兩歲,叫姐不虧。哈爾濱人,醫科大學畢業,在醫大一院急診科幹了九年。
沒物件,沒時間。穿越前值夜班,遇到個醫鬧,沒救過來,家屬急眼了捅我一刀就過來了。原主林晚茹,爹是個四品官,站錯隊了,我被牽連打進了冷宮。
在冷宮呆了半年,差點沒餓死凍死。沒啥愛好,就愛看個小說追個劇,現在都沒了。脾氣……你也看見了,不算好,但講理。會打架,是跟醫鬧和街頭大媽實戰練出來的,外加知道點人體弱點。目前就想著怎麼在這鬼地方活得像個人樣。”
兩人互相說完,都看著對方,忽然覺得距離更近了。不只是老鄉,是知道彼此根底、有過類似掙扎,一個底層攤主,一個忙碌醫生、現在又同病相憐。
“妥了!這下咱倆算徹底認識了!”張鐵柱覺得心裡無比踏實,他衝著門外喊:“曹公公!”
曹公公幾乎立刻無聲地出現在門口,躬身:“陛下,老奴在。”
“整點解渴的來!要涼的!再弄點零嘴,啥都行!”張鐵柱吩咐,然後又補了一句,“對了,傳朕口諭,朕今晚就在鍾粹宮歇了。林貴妃侍寢。你把這話……嗯,想辦法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明白吧?”
曹公公眼皮都沒抬一下,躬身應道:“老奴明白。這就去安排。” 他頓了頓,又問,“陛下,可需準備……沐浴更衣等事宜?”
他問得隱晦,但意思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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