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高手是名震漠北的“天地雙煞”中的天煞,所有人都見過天煞,但沒人見過地煞。想必這次兩人應該一起來了,只見曹無咎跟天煞打的有來有回,但就連張鐵柱這樣的門外漢都能看出來,曹公公是在壓著他打。
而那些姜家的刺客們則是被曹公公安排好的人或擋住或生擒,總之局勢正在往皇帝這邊傾斜。
張鐵柱蹲在一旁嘴裡叼著半根沒點燃的紅雙喜看得津津有味,旁邊林婉如也蹲著,倆人跟村口扯老婆舌的老孃們兒似的一邊看還一邊點評:
“我說老曹這身手可以啊,”張鐵柱戳了戳林婉如的胳膊,“你看那巴掌扇的,比我以前在燒烤攤扇醉鬼還溜。”
林婉如點點頭,眼睛盯著場中:“確實,這老頭子看著瘦不拉幾的,力氣倒不小,你看那天煞,臉都被扇腫了,跟豬頭似的。”
場中曹無咎一身暗紅色的蟒袍身形飄忽跟個鬼似的,那天煞一雙鐵拳呼呼帶風,打得咚咚響,可就是碰不到曹無咎半片衣角。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曹公公這是在玩呢,壓著打,純粹貓耍耗子。旁邊那些姜家派來的刺客早就被曹公公提前安排好的小太監們圍住了,要麼被擋得寸步難進,要麼被一棍子敲暈了生擒哭爹喊孃的,跟殺豬似的。
局勢明擺著往皇帝這邊傾斜,天煞越打越急,額頭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嘩嘩往下淌。他縱橫漠北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打又打不著,跑又跑不掉,對面那死太監還一臉悠哉遊哉的,好像在嘲諷“你就這點本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是嬸兒也不忍吶!!!
天煞突然虛晃一招往後一躍,右手往腰間一摸!
唰!
兩把寒光閃閃的彎刀同時出鞘,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照著曹無咎就橫斬了過去!刀光過處連空氣都發出了刺耳的嘶鳴
曹無咎飄然後退陰惻惻地笑了:“哎喲,終於捨得出兵刃了?咱家還以為你這天煞的名頭,全靠倆拳頭撐著呢。”
他眯眼盯著天煞手裡那兩把彎刀繼續嘲諷:“化血刀?嘖嘖嘖,這玩意兒你也捨得拿出來?咱家還以為,你要把它帶進棺材裡呢。”
天煞臉色一變。
這化血刀是他的壓箱底寶貝,平時連看都不讓人看,這死太監怎麼認得?
沒等他多想曹無咎也動了,只見他慢悠悠伸手往自己腰間一摸,抽出一條黑黝黝的“腰帶”。
然後…………咔噠咔噠咔噠!
幾聲脆響,那“腰帶”居然跟變戲法似的一節一節伸展開來,寒光一閃瞬間變成了一把劍身筆直寒光四射的寶劍!
張鐵柱眼睛都看直了:臥槽?鏈子劍?平時纏在腰上當腰帶,一按機關就變成寶劍?這他媽……這不是古裝劇裡反派專用的裝逼神器嗎?
“既然你都亮傢伙了,”曹無咎握著那把鏈子劍,劍尖斜指地面,臉上那副恭順卑微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嗜血的興奮,“那咱家也陪你玩玩兵刃。”
話音未落人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天煞只覺得眼前一花寒氣已經逼到了面門!
鐺鐺鐺!三聲脆響快得讓人分不清先後,天煞手裡的化血刀差點脫手飛出,虎口震得發麻,整條胳膊都失去了知覺。
三招,僅僅三招他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死太監......到底是什麼怪物?!天煞心裡頭一次升起了恐懼,他想跑。
可就在他愣神的這零點一秒鐘,曹無咎的鏈子劍已經悄無聲息地掃到了他的腰間。
“噗呲”,天煞整個人從腰的位置整整齊齊被斬成了兩截。
......
整個天牢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傻了。威震漠北殺人如麻的天地雙煞中的天煞......就這麼死了?就這麼被攔腰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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