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手用力一錯。
姜海山的腦袋就這麼硬生生被擰了下來。
跟擰個蘿蔔似的。
血“嘩啦”一下噴了曹無咎一身，連臉上都是。可曹無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跟沒事人似的，拎著那顆還在滴血的腦袋，走到姜玉燕面前，隨手一扔。
“啪嗒。”
腦袋滾到了姜玉燕腳邊，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她。
姜玉燕“嗷”的一聲就癱在了地上，臉白得像張紙，嘴唇一個勁地哆嗦，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股腥臭味從她下身飄了出來——這娘們直接嚇尿了。
張鐵柱皺了皺眉頭：“臥槽，真他媽埋汰。”
姜玉燕緩了半天，才終於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也顧不上身上的尿騷味了，轉身就想跑。
“站住！”
張鐵柱一聲大喝。
姜玉燕腳一軟，差點又栽地上。
“誰讓你走了？”張鐵柱冷笑著，“皇后可以走，但，剛才隨你來的這些禁軍，似乎都不怎麼聽朕的話了。”
他扭頭看向曹無咎：“曹公公，你說該怎麼辦？”
曹無咎輕笑一聲，伸手就從腰間抽出了那根鏈子劍，按動機關，“咔嚓”一聲就變成了一把長劍。
“不勞陛下費心，老奴為陛下分憂。”
話音未落，曹無咎的身影就動了。
跟一陣旋風似的。
“啊——！”
“救命啊——！”
“別殺我——！”
慘叫聲此起彼伏。
曹無咎手裡的鏈子劍時而變劍時而變鞭，所過之處，血花飛濺，人頭滾滾。那些禁軍在他面前，跟小雞崽子似的，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張鐵柱站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歎——這老太監是真他媽能打啊！五六十號人，說殺就殺，連氣都不喘一口。
林婉如也看傻了，嘴裡一個勁地嘀咕：“我的媽呀，這也太狠了……比急診室搶救大出血還嚇人……”
也就喝碗茶的功夫。
慘叫聲停了。
曹無咎站在一堆屍體中間，身上全是血，跟剛從血池裡撈出來似的。可他臉上還是那副死人樣，連呼吸都沒怎麼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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