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個夠不夠？”
“看幹什麼。”曹無咎說，“若只是暗中護衛，五十人綽綽有餘。若要與大軍對壘——那就不夠了。”
“不用打仗。”張鐵柱擺了擺手，“就是微服私訪，逛逛科場，看看有沒有貓膩。有貓膩就當場抓住，沒貓膩就回來吃飯。”
“那五十人夠了。”
“行。挑吧。挑完了給他們一個名頭。”
“名頭？”
張鐵柱想了想。
他在腦子裡翻了一圈——上輩子看過的那些電視劇、小說、評書裡頭，皇帝微服私訪帶的護衛都叫啥？
大內侍衛？太俗。
錦衣衛？那是老朱家的。
龍驤衛？聽著像賣燒餅的。
他想了半天，一拍大腿——
“隱龍衛。”
林婉如看著他：“啥？”
“隱龍衛。”張鐵柱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己都覺得挺酷的勁兒，“龍，是朕。隱，是藏起來。隱龍衛——就是藏在暗處的龍的爪子。誰敢伸爪子，龍的爪子就先給他剁了。”
林婉如張了張嘴，想吐槽，但忍住了。
因為——
說實話，這名字還挺帥的。
曹無咎也愣了一下。
然後他躬了躬身：“陛下聖明。”
他是真心覺得這名字不錯——雖然他嘴上永遠不會說“不錯”這兩個字。
“那就這麼定了。”張鐵柱一揮手，“五十個隱龍衛，從皇城司挑。都是你手底下最能打的——功夫好的、腦子活的、嘴嚴的。挑完了給他們換便裝，跟在朕身邊。”
“老奴遵旨。”
“還有——”張鐵柱指了指林婉如，“她也去。”
“我也去？”林婉如一愣。
“你不去誰去？”張鐵柱理直氣壯，“上次出去，沒你在旁邊，朕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再說了——你是大夫，萬一有人受傷了呢？”
“你是怕我再被哪個刺客盯上吧？”林婉如白了他一眼。
“朕是怕你一個人在宮裡悶得慌。”張鐵柱面不改色地扯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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