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登上了龍椅。
他坐在上面，看著底下的一千多人。
一千多雙眼睛看著他。
他開口了。
“殿試——只考一場。一道時務策。”
“題目——朕親自出。”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不是內閣擬的題——是他自己寫的。
“題目——”
他展開紙，唸了出來。
“天下吏治腐敗，世家壟斷仕途，寒門無進身之路。何以解之？”
“凡應試者，各陳己見。不得抄襲，不得空談。要有實策，要有乾貨。”
“限時三個時辰。”
題目唸完了。
奉天殿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些作弊者的臉，又白了一層。
這道題——
這不是衝著他們來的嗎？
“世家壟斷仕途”——他們就是那個“世家”。
“寒門無進身之路”——他們就是把路堵死的人。
現在皇帝讓他們答這道題——
他們答啥？
“我靠我爹”？“我靠我家裡有銀子”？
有個世家公子看著題目，筆懸在半空，半天落不下去。
他想寫——但不敢寫。
因為不管寫啥，都等於把自己賣了。
他寫了幾個字，劃掉。又寫了幾個字，又劃掉。最後卷子上只剩下幾團墨疙瘩。
還有更慘的——有個公子看著題目，直接趴桌上了。不寫了。他旁邊的考生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卷子——一片空白，乾乾淨淨，連名字都沒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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